宋子軒雖然沒吃過王承庸做的菜。
但就憑他對烹飪的瞭解,和收藏的那些名貴廚具,便可知其廚藝絕對不一般。
“真是新鮮了啊,平時不見您做個菜,今兒怎麼想起來朝我商量了?”
宋子軒說笑著,給王承庸倒了一杯酒。
王承庸擺了擺手:“你小子別打岔,平時不做那是老子不想吃什麼,不過那天晚上我就突然想起了一道菜。”
“什麼菜?”
“湯餃。”
噗!
宋子軒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說了半天就是餃子?
“這……湯餃有什麼好商量的?”
“你小子懂個屁啊,這好的湯餃不好做,市面上的老子從來不吃,試都不試。”
宋子軒一笑:“得,我懂個屁,我甭說了,那您還找我商量什麼?”
“少特麼廢話,爺問你是看得起你,快給我想想。”
王承庸夾了口冷盤,嚼著說道:“華夏人尤其是北方,講究吃餡兒。”
“這餡兒是五花八門了,什麼都有,關鍵是什麼餡兒配什麼湯?”
宋子軒聞言微微皺起眉:“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天天吃的你也知道,喝點酒、吃點花生米,最多來一碗撈麵條。”
“這陣子就突然想吃餃子,還就是湯餃,歲數大了,來點稀的。”
“呵呵,正常的餃子是吃餃子蘸醋,最後來點餃子湯,原湯化原食,這不行?”
王承庸搖頭道:“這口是老茬兒,也講究,但我最近就是想吃湯餃。”
“這……”
宋子軒不由咧嘴,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說,原因簡單,清宮菜譜裡還就沒有餃子……
“什麼這那的,幫我想想,到時候老子包好了,請你吃。”
宋子軒尷尬笑道:“得了,為您這頓餃子,我還真得費勁了。”
宋子軒想了想,道:“湯餃南方吃的居多,北方主要為西北,在渡門、燕京、東海,基本上都是吃不帶湯的餃子。”
“所以我覺得,要做湯餃得按照南菜或者西北菜的方式來做。”
王承庸白了他一眼:“少跟爺扯沒用的,說正文,什麼餡兒什麼湯。”
其實王承庸這句話便能聽得出講究。
湯餃,一般來講食客只會關注餡兒,卻忽略了湯的味道。
即便關注了,也不會去想這餡兒和湯是否對路。
宋子軒想著,突然想起來曾經老爺子說的一句話。
“餡兒是三鮮的香,但比不上韭菜的味兒重,吃多了味兒重的就想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