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也是笑了笑:“這是個不懂得發展的國家。”
“說得對,但華夏市場是一塊寶地,所以我們要教育這些落後的人,帶領他們進步。”
說話間,拉基修斯帶著自信的笑容。
走進正面閣樓的大廳,拉基修斯直接坐在了木質沙發上,抽著雪茄。
“硬沙發?哈哈,我還是第一次坐,亨特,你也可以感受一下。”
正說著,凌家的一個下人道:“你們是……”
拉基修斯笑道:“我是來找凌老先生的,向他請教廚藝。”
聞言,那下人雙眉一皺,每年來找凌老拜師的人和切磋的人不計其數,這是誰放進來的?
“不好意思,凌老不見客,二位請走吧。”
拉基修斯搖頭而笑,旋即看向了亨特:“亨特,告訴他,我們要見凌老先生。”
亨特聞言上前一把揪起了那個下人的衣領,往回一拉,直接將他放倒踩在腳下。
這一動手,不少凌家的下人都衝了過來。
不過凌家是廚藝家族,可不是武館,衝過來的兩個人瞬間被亨特放倒,並且受傷難以起身。
而後便沒有人再敢動手了。
看著這些人,拉基修斯搖頭笑道:“華夏人……膽小的人種。”
書房裡,凌震正和杜博聊著天。
這段時間凌震都覺得身體不適,由於多次嘔吐、腹瀉已經讓他虛弱了不少。
面色少了原先的紅潤,變得有些蒼白,皺紋也更加明顯了。
“師父,您還是得吃點東西,這都一天多沒進食了。”
凌震搖了搖頭:“吃不下,吃了就噁心,醫生也說沒辦法,哎……對了,天禹和李程那兩個兔崽子這兩天怎麼樣?”
杜博笑了笑:“師父您還是關心他們啊,這倆人倒還行,雖然天禹這兩天沒和您學菜,不過也沒閒著,我看到他每天都會用廚房。”
凌震緩緩點頭:“這小子天賦不錯,可惜啊……辦什麼事情太極端,為師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啊。”
“我明白師父您的苦心,我相信天禹也明白的。”
兩人正聊著,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下人幾乎是衝了進來。
“凌老,凌老不好了……”
“多大的事兒你這麼慌……成什麼體統!”凌震道。
“凌老,真出事兒了,大事兒,來了兩個外國人正在咱大廳打人呢!”
聞言,凌震和杜博都是一愣。
按說,凌家就算不是守衛森嚴,但那也是有門衛把守的,一般外人也進不來啊。
所以,一般情況除了預約,凌家根本不會有客人來。
就算是開門,也都是那些來求學的學子或者一些下人下班離開才會開的。
“這……他們是什麼人?誰讓他們進來的?”
那下人拼命地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凌老,咱們怎麼辦……”
“師父,您身體不好,先歇著,我去處理一下!”
“不!”
凌震瞪大眼睛道:“哼,在南臺市,來我凌家鬧事……老夫要去親自會一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