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震近日一直身體不舒服,甚至都沒怎麼出屋活動活動。
凌家的事,一直由杜博代為執行,這也是因為杜博的性格原因。
相比較於凌震的其他心腹,杜博最大的優點就是忠厚老實,甚至沒有心眼兒。
也正是這樣,讓凌震可以放心將很多事情交給他去做。
其實這也是杜博未來的走向,凌震知道他資質不夠,做出的菜頂多算是中規中矩。
所以對他,更多是培養為一個得力的助手。
對此杜博也是很認可,他了解自己,自己就想一直跟在師父身邊,至於是做廚師還是做助手,他都會盡心盡力。
遇到這樣的事情,杜博本打算自己出去看看並且處理了。
不過凌震此時明顯激動了起來,畢竟這麼多年在凌家還沒有出現過這樣暴力的時間。
見狀,杜博也不便再勸,只得攙扶著師父起身,給凌震披了件外套,幾人走向了主樓。
廳裡,拉基修斯坐在木質沙發上抽著雪茄,一旁人在旁邊圍觀著。
而地上還躺著三個凌家的下人。
此時,那些圍觀的人雖然一臉氣憤,但一個個都不敢上前,畢竟人家出手就撂倒,誰還敢上?
“亨特,我們來了多久了?”
亨特看了看手錶:“拉基修斯先生,已經十分鐘了。”
拉基修斯笑了笑:“這麼久都沒有人來?看來他們是不敢出來了,不然還是我們去找找北廚神吧。”
“不用找了,老夫來了。”
拉基修斯話音剛落,凌震的聲音便已經傳進了大廳。
緊接著,在杜博的攙扶下,凌震拄著拐走了進來。
此時,凌家上上下下的人幾乎已經都到了主樓門口,向裡面看著。
不過宗天禹、李程和其他的人基本都在外面,並沒有走進主樓。
畢竟都怕惹禍上身,事不關己還是先看著為妙。
看到凌老和一旁的杜博,拉基修斯馬上判斷出北廚神就是這個年邁的老人。
他不禁笑了笑:“哈哈哈,看來我真是來錯了地方了,這到底是哪裡?是敬老院嗎?還是福利院?”
一旁的亨特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凌震微微眯起雙眼打量著這兩個人,雖然穿的人模狗樣的,但他們的言談舉止卻惹人生厭。
“在下凌震,這凌家之內老夫說的算,不知二位來到我家裡,並且出手傷人……是什麼意思?”
凌震畢竟有著廚神風範,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沙發前坐了下來。
拉基修斯笑了笑:“老先生,真是冒犯了,我沒有想到華夏的北方廚神竟然是一個老人。”
“原來二位來我家裡,就是為了看看老夫的年齡,若是這樣,你們做到了。”
凌震說話間雙眼直視前方,甚至沒有刻意去看拉基修斯和亨特,正氣貫身。
拉基修斯起身走到了凌震面前:“老人,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打敗你,但現在……我很堪憂你能不能作為我的對手。”
凌震緩緩搖頭:“打敗?老夫不懂功夫,實在不好意思,不能陪你過招。”
“呵呵,想不到你還很幽默,老人,我說的是廚藝,我沒打算和你動手。”
說著,拉基修斯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