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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深夜,凌震才和宋子軒從廚房出來。
而用完灶臺,宋子軒又把廚房擦得和原來一樣,一塵不染。
第二天一早,凌家的氣氛便明顯不一樣了。
上上下下的人嘴中最多的話題便是今天宋子軒和宗天禹的比試。
宋子軒走出閣樓,溜達了幾步,便見凌可兒一路小跑了過來。
“師父,早啊!”
陽光下的凌可兒格外俏美,面板白嫩得好像透明一樣。
宋子軒心想,難怪桑天爍會這麼迷這個丫頭,當真是個小美女啊。
“早啊可兒,不過……我可還不是你師父啊。”宋子軒笑道。
“哈哈,那是遲早的事兒啊,今兒你贏了宗天禹,不就是我師父啦!”凌可兒道。
宋子軒也是醉了,道:“宗天禹和你不是朋友嗎?你就這麼想他輸?”
“那倒不是,不過廚藝挑戰這事兒憑的是本事,他有能耐挑戰二爺,技不如人輸了活該啊。”
“呵呵,你這丫頭還真是沒心沒肺,我看他對你應該是挺好的,不然怎麼會不捨得你走?你還這麼說他?”
“切,我走不走關他什麼事兒?”說著,凌可兒湊近宋子軒,掩著嘴在他耳邊說道,“我告訴你,就算他贏了我也跟二爺走!”
宋子軒真是哭笑不得,宗天禹要是知道了,這場比試輸贏凌可兒都會跟自己去渡門,估計得氣得七竅生煙啊。
兩人正聊著,宗天禹和李程則在遠處看到了他們。
看到他們倆有說有笑的,宗天禹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媽的,在凌家還敢這樣?真踏馬的色膽包天!”
“師哥,那個人……會不會喜歡可兒啊?”李程道。
“廢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走,咱們過去!”
兩人走近宋子軒,宗天禹道:“呵呵,一大早兩個人就在這裡聊上了?”
宋子軒聞言便感覺到了醋味兒,笑道:“怎麼,宗天禹,咱們的比試要求誰不能和可兒接觸了?”
“那倒沒有,不過……我希望你信守諾言。”宗天禹道。
“我會的。”
凌可兒道:“宗天禹,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說你跟二爺挑戰什麼?你們輸贏我也得去渡門啊。”
“什麼?你……可兒,你為什麼就非得跟他走?凌家上上下下就沒人能教得了你了嗎?”宗天禹道。
“關你什麼事兒啊,我樂意,我喜歡,爺爺都不管我,還輪得到你了?二爺,別理他,我們走!”
說著,凌可兒便帶著宋子軒離開了。
宗天禹這個氣啊,他攥緊了拳頭,咬牙道:“宋子軒,真踏馬有你的,在可兒這做文章是吧?你個小人,今天……我絕不留手!”
而宋子軒和凌可兒走著,回頭看了宗天禹一眼,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笑容。
“我……我要你死!”宗天禹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