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軒朝著三人看了過去,杜博依舊是一臉憨厚的笑容,而宗天禹和李程不然,兩人顯然不太願意為宋子軒做一道菜。
尤其是宗天禹,目光甚至有些敵視。
站在那裡,他看著宋子軒的眼神就好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帶著明顯的攻擊性和挑釁。
宋子軒也沒理他,看向凌震,道:“呵呵,凌老這話言重了吧?您貴為北廚神,您的弟子哪是我宋子軒能夠評判的?”
聽到這句話,宗天禹冷笑了一聲,心中暗道:哼,算你識相,憑你也配評判我的菜品?
凌震則笑了笑:“你宋子軒哪裡比我這個北廚神差了?”
這話說出,全場無不震驚。
可以說,除了方瑞和凌可兒,所有人都是震驚之極。
方瑞一直跟著宋子軒,在他眼裡,宋子軒就是廚神,至於別人有什麼名頭他不管,就是宋子軒最厲害。
而凌可兒則是在渡門那段時間深深感受到了宋子軒廚藝的神奇,一道菜可以托起一家飯店。
無論是大食代或是發財飯店,她都是見證了,這樣的廚藝……放眼華夏不多。
但凌家的人不一樣,在他們看來,凌震的廚藝就是神級,除了南廚神歐陽鳳堯,誰配和他相提並論?
想不到,凌震居然說這位年輕人不比他這個北廚神差?
這未免太誇張了。
宋子軒愣了愣:“這……凌老要我如何評判?”
“呵呵,簡單啊,我在渡門做的什麼,你現在就做什麼,不需要評分,但需要幫老夫驗驗這幾個孩子的成色。”
聞言,宋子軒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凌老,那我就斗膽嘗試了。”
凌震微微一笑:“行了,你們三個將菜端到宋先生這邊吧。”
隨後杜博走在最前面,宗天禹、李程則順序跟在身後,將菜上到了宋子軒的面前。
上菜一刻,宗天禹緊咬著牙,給這樣的人上菜,讓他內心深處有了一種屈辱的感覺。
而這表情宋子軒也注意到了。
只不過在宋子軒看來,兩人壓根兒沒什麼交集,或許這輩子也不會再見面了,所以也並不在乎。
他看了看面前的三個菜,杜博做的是糖醋鯉魚,宗天禹做的是東海獅子頭,而李程則是蔥燒海參。
宋子軒沒有急著動筷,而是先看,這糖醋鯉魚色澤不錯,並非靠番茄汁做成紅色,而是一種琥珀色,顯然給人更好的食慾。
當代番茄口的菜越來越多,對於紅色菜本就是一種審美疲勞,而這樣的糖醋鯉魚當真在色上贏了幾分。
宗天禹的東海獅子頭便遜色了一些,沒有勾汁淋在表面,所以丸子看起來有些發乾,盤底的湯水又毫無顏色,顯得清淡卻失了色的優勢。
最後是李程的蔥燒海參,明油在表面,顯得海參鮮嫩而有口感,蔥則多用蔥白,蔥綠點綴。
宋子軒緩緩點頭,色香味三點,在色上應該是宗天禹遜色了。
隨後,宋子軒拿起了筷子,由於一桌子菜,菜味已經混合,也談不上在香上比較了,所以直接來嚐嚐味道。
糖醋鯉魚外焦裡嫩,採用大酸大甜的口味,但上來就吃這道菜,會顯得有些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