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程八爺或許不敢,但他只是一顆棋子,下棋人讓他怎麼走,他就得怎麼走!”田文魁一臉自信的說道。
“下棋人……哼,又是他宋子軒了吧?”
“爺,咱們轉回來再看這件事,就算曾天耀被辦了,發財飯店的事兒是稽查隊封的,怎麼會這麼快解封?這就說明就是發財飯店的這件事東窗事發了,被上面知道了。”
“你是說……宋子軒認識……”說著,黃髮朝著上面指了指,“上面的人?”
“按照這樣的邏輯推,應該是這樣的,爺,咱們恐怕動不了他了。”
看著黃髮微眯起雙眼,帶著明顯的怒氣,田文魁道:“至少用這種方法不行。”
黃髮抬眼看了田文魁一眼:“這種方法?”
田文魁點點頭:“要麼硬幹,要麼……想辦法把他擠下去,帝王炒飯勢頭是不錯,但任何東西都有瓶頸,他們一天銷售二十份而已。”
“可我們沒有硬菜,這些年我們的餐飲銷售沒問題,包括現在,他帝王炒飯這麼火,也影響不到我,可要是說跟他打擂……我信心不大。”黃髮說道。
“爺說的倒是客觀,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咱們摸不清宋子軒找的是什麼人,如果地位真的狠,咱們最好不要碰,不然反而傷己。”
黃髮嘆了口氣,點點頭:“草,咱們兄弟在渡門居然遇到硬茬了?呵呵,還是個小犢子,說出去還真他嗎可笑啊。”
聽著黃髮的苦笑,田文魁也是嘆了一聲,畢竟這是事實。
長江後浪推前浪的道理誰都懂,可落在自己身上,還真心不服啊。
兩人正聊著,幾聲敲門,李曼紅走了進來。
“曼紅啊,酒菜先不急,我們先喝喝茶。”黃爺道。
“不是的,爺,有個人要找您。”
黃髮不禁微微皺起眉:“找我?”
說著,他和田文魁對視了一眼:“是宋子軒?”
“不會吧,他會在這個節骨眼找您?炫耀?講和?都不和邏輯啊。”田文魁道。
李曼紅道:“我沒見過這個人,就在隔壁包間,他說他叫周朋。”
聽到這個名字,黃髮便覺得陌生:“我不認識這個人。”
田文魁則想了想:“耳熟,好像也是幹餐飲的,以前……跟過柯三兒吧。”
“柯三兒的人?那咱見見,看看這柯三兒又想搞什麼!”
聽這話,李曼紅便將人帶了進來。
周朋一進屋便馬上抱拳:“黃爺,田先生!”
黃髮微微皺眉,他肯定是沒見過周朋,不過對方居然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認識我?”
“呵呵,有幸見過黃爺,今天第一次和您說話,現在還緊張著。”
黃爺將眼皮耷拉下來,道:“說吧,柯三兒叫你來找我什麼事兒?”
“三爺?這和三爺有什麼關係?爺,是我自己來找您合作的。”
聽到這句話,黃髮和田文魁對視了一眼,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