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關於他們的資料?公司有啊,哦這次還查出秦六爺最近愛去一家九道茶樓,每次在裡面至少四五個小時才離開。”
“喲?老東西愛喝茶?有意思了,還有呢?”宋子軒問道。
“秦六爺每週去兩次影視公司和龍都會所,如果他不去,左五和趙黑子就會去茶樓找他。”鄭宇道。
宋子軒點點頭:“這些我大概瞭解,關於賀偉的呢?”
“賀偉……宋先生,賀偉為人比較謹慎,倒是沒有奇怪的舉動,只不過他的兒子是比較招搖的,這些年在渡門市算得上紈絝子弟。”
宋子軒一笑:“這一點……我已經領教過了,鄭叔,你忘了上次在市場的事了?”
鄭宇也是笑了出來:“是啊,不知道多少個英雄漢都敗在了妻兒手裡,家教真的很重要啊。”
宋子軒點點頭,旋即看了一眼表,時間剛好是下午三點。
“鄭叔,通知所有人,四點以前來公司開會,不得請假!”
“嗯?現在?”
“對,就是現在,路途都差不多,給他們一小時足足富裕,你去通知吧。”
“是。”
鄭宇旋即走出了宋子軒的辦公室,不過他真是不理解這位少主說辦就辦的個性。
這樣雖然會顯得雷厲風行,但或多或少會引起大家的意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便是鄭宇的中心,他要做的就是無條件執行宋子軒的吩咐。
紅月樓,牡丹亭。
自從上次用過牡丹亭這包間之後,黃髮倒是覺得還不錯,有時候也沒必要那麼大的排場。
索性,這次他又選擇了這個包間。
“文魁,你先喝口茶,一會兒我讓曼紅上一些酒菜,給你壓壓驚。”黃髮摸著手中的雪茄,說道。
此時的田文魁沒有了往日的精神,而是顯得有些頹廢,在看守所待了兩天,胡茬也是滿臉都是。
他點點頭,深吸了一口煙。
“文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曾天耀怎麼會出事?你又怎麼被抓了?是曾天耀出賣你了?”
田文魁緩緩搖頭:“現在不清楚,不過這些當官的不可靠,平時硬得很,真出了事就全都禿嚕了。”
“這踏馬倒是,靠不住啊,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不過這次我們算是真栽了,發財飯店那邊開門了。”黃髮說道。
聞言,田文魁猛地抬起頭:“什麼?開門了?”
黃髮點點頭:“嗯,開了兩天了,我派人打探了一下,生意反而爆了。”
田文魁狠狠抽了一口煙,道:“這個宋子軒的能量還真的不小啊,爺,這件事我有責任。”
“你是說……這事兒和宋子軒有關?你有什麼責任?”黃髮問道。
“我太小看這個年輕人了,您想,曾天耀被抓不新鮮,畢竟他收了這麼多黑錢,但我卻是行賄的人裡第一個被抓的,爺您不覺得奇怪?”
聽田文魁這麼說,黃髮思忖了半晌,緩緩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再者說,程八爺答應您的事兒辦了嗎?”田文魁道。
聽到這句話,黃髮睜大眼睛:“難不成連程八也敢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