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錢,爺,大家夥兒出來就是求財,我相信他程八也不是故意和您作對,試想如果我們有和宋子軒合作的機會,爺您會拒絕?”
黃髮想了想:“以前或許會,但現在絕不會……”
“呵呵,因為您見過宋子軒了,而且有一些瞭解,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如果……我們是朋友,或許未來合作的機會很大。”
“合作?呵呵,不可能了,這一點我很肯定,”黃髮抬起頭道,“我決定了,三天之內,讓他發財飯店關門,這次我要是不立威,在這渡門市我也算白混了!”
聞言,田文魁還想說什麼,不過是欲言又止,他了解黃髮,黃髮無論向他徵求了多少意見,最後都會以自己的想法決定,這是不可能更改的。
所以,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車子停在了衚衕口,宋子軒下車便跑了進去,直奔王承庸家。
敲了敲院門,發現門沒鎖,宋子軒鬆了口氣,說明這王老頭還沒走。
果然,這會兒,王承庸正在正廳裡坐著喝酒,這倒是沒出宋子軒的意料,這老頭只要不是出去,準是喝著酒了。
“嘿,沒遲到吧,走著啊。”宋子軒喘著大氣道。
“走什麼啊?都幾點了,您看看外面兒,天都黑了。”
宋子軒咧嘴一笑:“你說你那麼大歲數咋脾氣那麼大,走吧。”
“走哪兒啊?”王承庸說著,吱兒一聲喝了一口酒。
“拿玩意兒去啊,不是掐絲琺琅冬瓜罐兒嗎?”宋子軒一臉懵說道。
“哦……哦……你不說我都忘了,”說著,王承庸起身,拿起自己那又髒又掛著補丁的黑棉服套在了身上,“走著走著,帶你??去。”
宋子軒暗暗白了他一眼,他就不信王承庸真忘了,這會兒肯定跟自己裝逼呢。
走出院子,王承庸不忘把鎖頭掛上鎖好,轉身道:“我跟你說,今兒絕對讓你見識了,現在物件兒是不少,可全品……太少了。”
宋子軒點點頭:“那倒是,多少都有點遺憾,對了,咱們去哪啊。”
“拿罐兒啊。”王承庸笑道。
“廢話,這我還不知道,地方在哪?”
王承庸雙眼打量了宋子軒一眼:“甭問,去了就知道了。”
“咋去?就算打車你也得跟人家說地界兒吧?”宋子軒道。
王承庸笑了笑:“用不著,不遠,腿兒著!”
宋子軒也沒再問,只得跟著王承庸走出了衚衕,旋即朝著一個方向走著。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兩人走到了老城區邊兒上的一排底商,王承庸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門臉,說道:“得,到了,今兒你請我吃個西餐,我給你展一眼那冬瓜罐兒,行不行?”
宋子軒看了看那個西餐廳的名字,回味西餐廳,旁邊還寫著一個百年老店……
這特麼哪有流金?
宋子軒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媽的,這老頭兒真賊啊,敢情當時是故意說錯的,害得我白跑了一趟城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