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念出宋子軒的名字,同時手中的菸蒂被狠狠攥在了掌心中,用力搓捻爛。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幕。
黃髮曾以為自己靠著幾十年的打拼,已經站在了渡門市民間商界的頂端,眼前看著的一切他都已經擁有了。
可今天卻給他敲響了警鐘,站在這裡,卻不知外面出現了多少傑出的後生,就像宋子軒之輩,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自己!
他冷笑了一聲,暗暗決定,絕不允許這樣的人在渡門存在!
幾聲敲門讓黃髮嚇了一跳,很快他坐會座位:“進來吧。”
“爺。”田文魁走進了辦公室。
黃髮點了點頭:“怎麼樣了?”
“那些人在渡門市完全沒有過任何痕跡,根本查不到,我想……除非去問李曼紅。”田文魁道。
聞言,黃髮微微皺起眉:“問她……是肯定不可能的,怎麼會沒有任何痕跡?他們不會是第一次來渡門吧?”
“我想也不會,不過真的找不到任何線索,爺,這事兒……有點邪門。”
黃髮點了點頭:“是啊,這次是真邪門了,不過這些人顯然不簡單,單憑拿出三十萬辦一張未必再用的卡片,他們實力不簡單。”
黃髮心裡明白,能掏出三十萬的人比比皆是,但能這麼隨意拿出三十萬只為了一次聚會的,卻是寥寥無幾。
在他來看,至少自己身家過億,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爺,那發財飯店那邊……”
聽到田文魁這麼問,黃髮沉默了一會兒。
畢竟其實動發財飯店對他來說也未必是好事,首先那裡有城東的程八撐腰,雖然對方實力和自己沒法比,可樹立一個敵人,也並不是他黃髮想要的。
再者說,這就等於和宋子軒直接撕破臉,日後他如果想得到帝王炒飯的配方,那就只能硬來。
經過今兒和宋子軒見面,黃髮已經確定了,在渡門市,他和這個年輕人註定沒法和平共贏,或是他閉上眼裝作沒看見,或是……爭個你死我活。
按理說一個後生不至於讓他黃髮有這種想法,甚至沒資格和他去爭,可今天一面……他不再這麼想了。
“文魁,我想聽聽你的想法。”黃髮開口道,同時拿出了兩根菸,給了田文魁一根。
田文魁點燃抽了一口,道:“爺,我認為……現在不適宜動發財飯店。”
“說說。”
“年代不一樣了,我們那個時候,什麼事都可以透過拳頭解決,但現在……雖然在渡門市我們有很大的便利,但如果真出現了原則問題,不好辦。”田文魁道。
黃髮自然明白這個不好辦是什麼意思,其實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如果說做了錯的事兒,或許不會得到最重的制裁,但傷財是肯定的。
如果你不花大價錢疏通,那麼無論你是什麼人物,肯定都是行不通的。
但這年代大家出來都是求財,又有誰願意傷財?
“繼續說。”黃髮道。
“這只是一方面,而且程八那邊……爺,咱們真的有必要和他樹敵嗎?我們在城東也有生意,如果真的……哎,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黃髮點了點頭:“我也知道,其實程八……對我還算客氣,只不過這次他力挺宋子軒……你有沒有想過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