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能不能別那麼老土了?貝勒擺明了就是玩兒那個女人,哪有什麼責任感?買個衣服就花了十幾萬,這還不行?”
宋子軒想了想:“倒也是,其實他有句話說得對,那女的就是隻雞,為了錢出賣身體,和雞有什麼區別?”
“就是啊,一個願意玩兒,一個願意被玩兒,就是要點錢,不過那個眼鏡兒男挺慘,哈哈,女的走了,他在這裡有點尷尬了。”
說著,兩人繼續看著。
“賤女人!”貝勒看著婷婷離開,拿出一支雪茄點燃,旋即吐出了一口煙。
“你叫韓飛啊?”
貝勒抬起頭看向韓飛。
韓飛點了點頭:“嗯。”
貝勒點了點頭,旋即起身湊到韓飛耳邊,道:“被女人甩的滋味兒好不好?”
韓飛都愣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是剛才,他肯定一拳揮過去,不過當他聽到婷婷喊這個男人叫貝勒之後,顯然有些變化,看得出,他認識貝勒。
見韓飛不語,貝勒笑道:“想不想以後把自己變強,報復這些壞女人?”
韓飛看著貝勒,心裡緊張得要命,先是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
貝勒一笑:“到底想不想?”
“貝勒,你什麼意思?”韓飛有些怯地說道。
“你認識我?”
韓飛點了點頭:“是,我在燕京的飯店工作,見過你。”
“廚師?”
“嗯。”
“哦,這麼回事啊,兄弟,其實我說見面就是緣分會顯得有點矯情,不過的確是這樣,願不願意跟著我幹?”
“啊?我?跟著你?”韓飛徹底懵逼了,這怎麼個情況啊。
“呵呵,大毛,留他聯絡方式。”
“好的,貝勒。”墨鏡男道。
看到這一幕,宋子軒都蒙了,這什麼意思?怎麼就握手言和了?這多少有些奪妻之恨才對吧。
“這還真行啊,玩兒了人家的女人,完事兒又拉攏,呵呵,多少有些不地道。”宋子軒自語笑道。
不過這會兒餐廳裡很安靜,或許也是貝勒耳力太好了,竟然模糊地聽到了這句話。
他看向宋子軒,而此時宋子軒也正看著他,目光對視間,二人都是沒有故意閃躲。
貝勒則起身走了過來:“哥們,我好像並不認識你,這麼評價我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