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要哪一種?”
說著,服務員將一本選單放在了宋子軒的面前:“哎呀,最便宜的就行。”
“好的,那您稍等。”
服務員離開,兩人才又看了過去。
韓飛此時已經緊緊攥住了雙拳,要知道一個男人能在這裡求一個女人,已經是為了愛情跌破了自己的底線,拒絕就算了,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靠近另一個男人,那最後一絲自尊心還能受得了?
他雙眼瞪著貝勒,眼白都瞪出了血紅,突然,他朝著貝勒衝了過去,同時抬起拳頭便打了下去。
婷婷顯然沒想到他會動手,嚇得倒抽了一聲,同時朝著後面躲去。
而宋子軒和桑天爍也是嚇了一跳,要知道他們不是因為害怕,是沒想到這小子那麼帶種,居然敢打貝勒?
要知道這個韓飛一身穿的就好像個技術男,看起來根本沒什麼血性,不過這突然出手,倒是真讓人意外。
但貝勒卻是依舊坐在那裡,淡然如初,那拳頭打來,他都沒有抬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這時,他身後的那個墨鏡男猛地出手,一下子就攥住了韓飛的手腕。
“鬆開我,起來啊,跟我打,有本事就像個男人一樣!”韓飛朝著貝勒怒吼道,就像一頭瘋狂的獅子,想要捍衛自己的領地。
不過貝勒卻沒怎麼激動,他微微一笑,放下了杯子,道:“像個男人一樣?你看看你自己還像個男人嗎?倒是像個野人。”
“你”韓飛剛想說什麼,那墨鏡男一發力,他手腕感覺被鐵鉗夾住一般,額頭瞬間疼出了一層汗水。
不過饒是如此,他緊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連表情都玩兒命繃著,沒有露出疼痛的神態。
宋子軒暗暗點頭,看起來是個技術男,但卻是條漢子,這時候要是疼得喊出來,丟人就丟大了,好樣的!
一般來講人的立場都是同情弱者,宋子軒也不例外,他現在顯然站在韓飛一邊,畢竟貝勒財大氣粗,這時候根本就是欺負人。
貝勒輕笑,繼續說道:“只有野蠻人才會採用你那種方式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配和我搶女人?而且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我已經玩兒膩了,你要是喜歡,可以再拿回去!”
韓飛氣得渾身直哆嗦,雖然婷婷負了他,但他的立場卻不會變,聽著貝勒的話,他怒火再次燃起。
婷婷卻嚇了一跳,趕忙一把抱住了貝勒:“貝勒,你說什麼呢?我對你根本沒有二心啊,從遇到你我就愛你,現在也一樣,我跟他沒有感情的,求你,別這麼說好嗎?”
貝勒瞥了她一眼:“滾!”
“貝勒,我求你,他不是我什麼人的,如果因為我讓你的心情不好,我現在就道歉行不行?你不能不要我啊,我真的愛你”
貝勒一把將婷婷推開,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領:“你看看你自己,你以為你是什麼?純情少女?你就是隻雞,或者你連雞都不配,我現在讓你滾,你還可以拿著那些衣服,再晚一分鐘,那些東西我都要留下!”
見貝勒堅持,婷婷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
她轉頭看向韓飛:“都踏馬賴你,我招你惹你了?咱們已經分了,你還來搗亂幹嘛?現在貝勒不要我了,你開心了是吧?”
說完,她拿著那些衣服,哭著變離開了。
不過韓飛的表情卻是愣住了,他雙眼看向貝勒,表情沒有先前那麼狂暴了。
一旁的宋子軒緩緩搖頭:“玩兒膩了就甩,沒有責任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