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洪濤緩緩點頭,大力說的沒錯,如果能在外地幹掉宋子軒,然後再把方瑞做掉,那麼這件事和他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呵呵,好啊,方瑞怎麼說?”
“要經費,路費和住宿費。”
“好,給他,連餐費一起,翻倍地給他,只要這件事辦了,三爺我也就沒什麼顧慮的了,這個宋子軒絕不能留!”柯洪濤道。
“明白了爺,我明天會跟他們一趟車去蘭源,其他的事兒您就甭操心了,我會處理好!”
柯洪濤掛了電話,自語道:“去蘭源……莫非是搭上了蘭源市的關係,要在那邊也發展一下?呵呵,無所謂了,反正……你小子是到頭了,跟三爺叫板,三爺就送你一程!”
說著,柯洪濤雙眼瞪了起來,雙目中泛著冷冷的殺氣。
在這時,傳來幾聲敲門,柯洪濤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進來!”
只見老鍾走了進來,同時還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身穿一身中山裝,但穿的並不板正,胸前的扣子解開幾顆,露出裡面白色的秋衣。
“呵呵,田先生,不是說四點嗎?您這麼早就到了。”柯洪濤趕忙起身道。
被叫做田先生的男人笑了笑:“急著見三爺啊,沒打擾您吧?”
“哪的話,您能來可是我柯三兒的榮幸啊,來,坐,”柯洪濤看向老鍾,“老鍾,拿茶葉。”
“是,爺!”
兩人落座,柯洪濤道:“田先生啊,我記得離渡門食匯還有半個多月,怎麼這次提前了?”
在渡門餐飲界,渡門食彙算是個大事件,但並非所有餐飲商家都知道,原因很簡單,這是一個純粹地下界的聚會。
能參加渡門食匯的商家、老闆,基本上都是渡門地面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說白了不僅開了餐飲,同時手底下有著不少混混,所以他們並不算是純粹的商人,半商半地下,也是眾所周知的。
渡門食匯每兩個月舉辦一次,也是這些所謂的爺聚會的機會,他們相互聊聊業務,不僅在餐飲方面能有交流,有時候也能發展一些地下交易,而這些大多數就是違法的生意了。
“呵呵,這不是帝王炒飯鬧的嗎?連燕京那邊都已經開始有動作了,我們渡門這邊肯定不能放鬆,我和黃爺他們溝通了一下,決定提前開渡門食匯!”田先生說道。
“哦?這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咱們這次的主題就是帝王炒飯?”柯洪濤問道。
“沒錯,只不過……是要分利,黃爺說了,如果讓燕京的那幫人過來分了這杯羹,咱們渡門市可就丟大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你三爺應該懂吧?”
柯洪濤想了想,道:“不知田先生想怎麼分這杯羹呢?”
“哈哈哈,柯三爺您這句話問的倒是有些意思了,既然是分當然是平均分了,所以明天的渡門食匯……只有五個人參加!”
“什麼?開什麼玩笑,往常可至少是二十多人參加的。”
“不錯,但黃爺覺得人多眼雜,嘴也雜,所以……這次只叫上了能擔得起這件事的人,明晚八點在紅月樓,三爺千萬記著。”
聞言,柯洪濤緩緩點頭:“明白了,您放心,我柯三兒一定到!”
柯洪濤心想,恐怕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們正要分的這杯羹,他柯三兒早就試過了,面對宋子軒他早已失去了耐心,這次恐怕要讓所有人失望了。
不僅渡門,甚至燕京,想得到帝王炒飯這杯羹的人,在明晚之後……都要打消這個念頭!
當晚,宋子軒照常來到方景之家,幫老爺子收拾了屋子,又把衣服給洗了。
宋子軒從小做家務,這些事自然不在話下,而且這幾年老爺子的起居也都是他照顧的。
晾好了衣服,他來到床前,道:“爺爺,我明後天可能不過來了,您老喝酒悠著點啊。”
“喲……小子,翅膀硬了,不想要你爺爺了是不是?”方景之半眯著眼睛說道,聲音似乎比曾經更加蒼老,而且話語中也體現著一股子弱勢。
這句話說的宋子軒心裡一酸,他微笑道:“怎麼會呢爺爺,我得伺候您一輩子啊,只不過這兩天我要去蘭源一趟,沒法過來看您。”
聞言,方景之緩慢地點點頭:“哦……這麼回事兒啊,去看你姐是吧?”
“嘿老爺子你真神了,您怎麼知道的?”
“我?你媽媽來我這聊天的時候說過啊,去吧,你們姐弟也有日子沒見了,不過出門記著把菜譜帶上,省得耽誤了學。”方景之道。
“什麼?菜譜?您……讓我拿走?”這確實讓宋子軒愣住了,畢竟老爺子可是規定過,只允許在家裡學菜譜內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