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桑天爍這好事兒的樣子,宋子軒也是無奈,你說這看起來一米八左右的大老爺們,怎麼就這麼愛打聽事兒?
“主要因為這是家事,我不太樂意說,不過……”宋子軒想了想,笑道,“和朋友說,或許還可以。”
聽這話,桑天爍心裡美滋滋的,表情立刻變了,笑呵呵道:“家事?是不是奶奶的事兒?昨兒我看你把她氣哭了!”
聞言,宋子軒皺起眉:“你別一口一個奶奶行嗎?昨兒你一叫把我媽嚇一跳,知道的咱倆是師徒,不知道的我媽以為我領養一個成年兒子呢。”
“哈哈,這都是小問題,別在意,到底咋回事啊?”
宋子軒一笑:“給我根兒煙,你真八卦。”
點燃了一根菸,兩人坐在大食代門口的臺階上聊著天,宋子軒也把事情說了一遍,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和外人說,不過他朋友不多,桑天爍算是其中一個,吐槽一下……也的確舒服了一些。
“我尼瑪……那個狗東西敢罵我奶奶?小爺尼瑪弄死他,師父,你等我訂個票,咱倆殺蘭源去!”桑天爍氣憤道。
看著他好像比自己還生氣的樣子,宋子軒瞥了他一眼:“你激動個屁,我還沒說啥呢。”
“廢話,那是我奶,馬勒戈壁的狗東西,我非上他家罵他親媽一頓才解氣。”桑天爍罵道。
“得了吧,我打算趁著八爺那邊還沒裝修完,和鄭輝請個假,去一趟蘭源,把我姐帶回來,畢竟那人這事兒都能做出來,我不可能讓我姐跟他。”宋子軒道。
“說得對,別說以後結婚了,這種男人就是跟他多待一天都噁心,什麼素質,狗比!”
“你行了啊,滿嘴髒字兒。”
“那種男人還能對他文明?就欠卷,師父,到時候我跟你去。”欠卷也是渡門當地話,就是欠罵的意思,卷街也就是罵街,相當於有些地方的方言說噴。
“快打住吧,我就想把我姐勸回來,你要去了非鬧出亂子不行!”宋子軒道。
桑天爍道:“我不鬧行不行?師父,你讓我去吧,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在也好點啊。”
宋子軒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畢竟剛才對桑天爍的確有些過分,也不想拒絕他。
當天下午,宋子軒和桑天爍就去了火車站,不過由於當天的票已經沒有了,只買了轉天下午的,加上車程,估計到蘭源也快天黑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肯定是要去的,這次給母親氣成這樣,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不可能看著不管。
宋子軒心裡也做好了準備,這時候姐姐也是在熱戀期,才這麼痴迷那個男人,哪怕捱打捱罵都忍著。
所以姐姐很有可能不跟自己回來,但無論怎樣他也一定要勸,他不可能容忍能跟自己親媽罵罵咧咧的男人成為自己的姐夫。
聚賢莊四層的茶社裡,柯洪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老鍾,田先生他們說幾點來?”
“爺,四點,這會兒還早呢。”一旁的老鍾回道。
“你說這渡門食匯應該是每兩個月一開的,可這才一個多月,怎麼就提前開了?”
“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爺,你一向對渡門食匯比較重視的。”老鍾說道。
“沒錯,參加渡門食匯的都是渡門市有些分量的爺,不僅可以聯絡聯絡關係,有時候真有不錯的資源,而且這些爺……都不是善茬,認準了臉,以後不至於得罪錯了人!”
“您說得對,”老鍾說道,“爺,您這幾天累了,要不要先休息會兒?”
柯洪濤擺了擺手:“不忙,今兒……沒見大力啊。”
“大力出去辦事了,說是您吩咐的,我也沒多問,還有,今兒秦新傑來過,不過按您的吩咐,沒讓他進聚賢莊大門。”
聞言,柯洪濤哼了一聲:“那頭野豬,除了有蠻力什麼都沒有,見我做什麼?以後他只要來聚賢莊,就說我不在,不讓他進來。”
“這……他要是來吃飯……”
“呵呵,老鍾,你是真的老糊塗了,有錢為什麼不賺?那就讓他進來,算賬時再多算出一些。”
“明白。”
正聊著,柯洪濤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大力的來電,旋即朝著老鐘擺了擺手,後者馬上走出了房間。
“大力,事情怎麼樣了?”
“爺,宋子軒和他那個朋友一起去了火車站,買了兩張明晚到蘭源的車票。”
“去蘭源?他們去蘭源幹什麼?”柯洪濤問道。
“這我不清楚,這些都是方瑞跟出來的,不過爺,我認為這是個機會,如果從蘭源下手,咱們就省心了。”大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