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八爺!”
說著,老四就要走,不過宋子軒卻一把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朋友,這把牌玩兒的不錯。”
老四側過臉看向宋子軒,目光中帶著些許冷意:“你誰啊?我跟你熟嗎?”
見狀,程八爺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他沒有說什麼,而是靜靜看著。
宋子軒一笑:“沒錯,咱不熟,不過……我來找八爺辦點事兒,看到你贏了八爺,有點手癢癢,咱倆賭一局?”
老四皺起眉:“我他媽認識你嗎?和你賭得著嗎?”
賭場上有一個規矩,越是厲害的玩家,越不會輕易和陌生人賭,畢竟不知道什麼來路和底細。
“哈哈哈,八爺,晚輩今兒找您,也想帶著點誠意,您看……是不是讓我替您跟這位賭一把?”
八爺聞言來了興致,起身讓出了座位,笑道:“哈哈哈,有意思,老四,這孩子都說要賭一把了,你別慫啊,來,小子,我看看你能不能替我報仇!”
“謝八爺給機會!”
宋子軒近前坐在了八爺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撲克便洗了起來,洗牌的動作十分純熟,而且拉牌、走張、單手錯位,至少有三四種花樣。
若是不瞭解的,絕對會以為宋子軒是個賭場高手!
其實他還真沒賭過,只不過曾經在書上看過不少賭術甚至是千術,當時看的入迷,再加上方景之為他表演過一些簡單的牌術,他好像痴迷一樣地不分日夜練了足足兩個月,這手法也就是從那時候練出來的。
不過宋子軒也不明白,方老爺子好像什麼都會一點,用方景之的話說,燕京人講究的就是個玩兒,什麼都會點,未必精,但夠用了。
看到宋子軒的動作,八爺興致更高了,催促道:“老四,快,快坐下啊,賭一把再走!”
老四見八爺確定了,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陰著臉坐了下來:“賭一把就賭一把,賭什麼的你說吧?”
宋子軒笑道:“賭點什麼呢?賭錢太俗了,這樣,我賭你袖口裡有牌,怎麼樣?”
聞言,老四直接站了起來,一臉憤怒道:“臭小子,你說什麼呢你?在八爺面前胡說八道!”
八爺卻似乎聽出了什麼味道,冷眼瞥向老四:“我看這沒什麼,這樣吧,我也壓一注,壓老四袖口裡沒有牌!”
宋子軒馬上聽出了八爺的意思,笑道:“行啊,八爺,那我看您未必贏得了,誰洗牌?”
老四小心翼翼地說道:“咱倆賭,自然第三個人洗牌了。”
八爺隨便指了身後一個小弟,讓他洗牌發牌,其實他們賭一直沒有這麼講究,但今天不一樣,按宋子軒的話說有人出千,這是賭場大忌,自然要認真一點。
小弟先是分給一人兩張牌,一正一反,老四看了看底牌,旋即放了下來,示意小弟繼續發牌,而宋子軒連看都沒看,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老四。
老四隻覺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對方在監視自己,而且宋子軒越是不看牌,他越是緊張,難道對方是高手?連牌都不用看,到時候直接換牌?
八爺道:“發牌就是五百塊底,現在底牌兩千,這小孩兒的錢我來出!”
八爺的立場已經很明顯了,他站在宋子軒一邊,畢竟老四剛贏了他一萬多,如果對方出千,他絕不會手軟。
發到第四張牌,老四的牌面是雜色的A、3、9、5,宋子軒面前則是一對7、4、K,如果老四的底牌是A,那就是對A,宋子軒的底牌只能是7、4、K,牌面是三個7,或者兩對才能贏他。
宋子軒不等老四動手,當即開了底牌,底牌是J,牌面為一對7。
“我一對7,真小啊。”宋子軒說著,靠回了椅背上。
看著宋子軒的牌面,老四撥出一口氣,這樣的話總有機會能贏,自己可以開出A或者9,這樣一對A或者一對9都可以壓過對方的一對7。
不過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底牌並非A或者9,而是5,現在他的牌面是一對5,鐵定是輸了,不過……他自然不願意輸!
這把要是輸了,就代表他上一把出老千了,這也是他和宋子軒這把的賭注!
他只覺額頭上一層汗水滲出,眾目睽睽之下也一定要賭一把,畢竟這麼多年的手法都沒有失手,他就不信邪了!
此時宋子軒穩穩靠在椅背上,其他人離他也有距離,根本來不及伸手抓他的手,所以……機會就是現在,他的手快速伸出,直接摸向了那張底牌!
不過他沒想到就在這時,宋子軒擰眉怒目,根本沒有用手去抓他的手,而是用腳猛地踹向了他的雙腿,毫無防備下,老四直接整個身體向後挪動,身體隨之失去平衡,用手抓住桌面的一刻,袖口裡的那張牌也隨之掉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