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後兩人一身輕。
張主事笑道:“看來我們已經離真相不遠了。”
“可以早點交差了啊。”莫超終於能閒下來好好睡一覺了,立即打哈欠,要到床上睡覺了。
“大理正,你就在這睡?”
莫超趴在床几上,忽悠便睡著了。張主事怎麼叫他都沒辦法,只好等兩個時辰後他自然醒了。
“這睡相可真差。”張主事十分無奈,眼前的人歪歪咧咧的,口水都把几案打溼了。
莫超聞聲才睜眼,並拿袖子抹掉嘴邊的口水。“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張主事哭笑不得,“你還真把這當家了,你都睡了幾個時辰了。現在都快戌時了。”
莫超懶洋洋地伸個懶腰,說:“噯呦,那我回家睡去了。”
“別,你這一覺,差點把事給耽擱了。我等你這麼長時間,就是等你醒呢。”
“那你為啥不叫醒我?”
“別說了,你這一覺睡下去,跟死豬差不多。”
莫超也不管他罵不罵,“我快困死了,再讓我睡兩個時辰吧。要不,明早咱再說?”
“算了吧,趁你醒著,趕緊把要緊的辦了。我還愁結案呢。快,快,早了早好。”
張主事為了能舒心睡一覺,可勁兒地催他。
莫超被他催的煩了,“行了,行了,小心別磨破了你的嘴皮子。”睏意消不去,只好眯著眼睛瞧他了。“話說,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你說吧。”
“你到底叫啥名啊?不能老管你叫張主事、張主事的吧。你的名字就那麼神秘?”
張主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所以直言罷,“我的名字比張主事還難聽一點。還不如你們都叫我張主事呢。”
莫超閉著眼睛說,“可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畢竟都共事那麼久了,還管你叫主事,這有點不合情理吧。”
“你這是閉眼說瞎話吧。行了,不就是我名字嗎?哎,你不該不知道啊。那名冊上不是有嗎?”
“啊,不知道,你只說你自己叫什麼就行了,別在這廢話了。”
張主事笑道:“下官主事張少聰,字公慧。”
“這名字不賴嘛。”莫超勉強睜出一條縫,問完之後又昏昏欲睡。
張少聰忙把他搖醒了,“你別耍賴啊,快起來。”
“唉,我真的好睏,快困死了。算了,不差這一時,你要說啥快放吧。”
張少聰說:“李順德到長安來,直奔了郭家,不過在他的住處,並沒搜到錢物。因此也有可能是郭家壓根沒給李順德錢。”
“這,要想讓村夫死心塌地的幹活,要麼出錢,要麼就是脅迫了。你的意思是,還是他們威脅了李家?”莫超對今天的證詞,仍是半信半疑。一來他們突然從臨汾消失了,二來又在恰當的時候出現在恰當的地方,這未免太湊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