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
裴緒躺在船艙裡,看到稀飯發來的簡訊:“寫到第七十九章的稀飯,開始公佈寫彩蛋了。說起來挺荒唐的,稀飯要寫的東西,本來是個小傳的,現在變成了騙幾個人旅行。無所謂了,反正搞幾個土豪也挺輕鬆的。”
最後補一句:“PS:看完記得銷燬。”
“他的老毛病還是沒改啊。”
“那是當然了,愛搞神秘主義、形式主義,還喜歡耍專制。尤其是經常拿我們這些十八線小明星來開涮。。”裴緒大吐苦水。
關源卻說:“你不覺得,我們這麼在海上漂著,很沒意思嗎?”
“已經沒意思到無限極了。”
漫無目的地在海上漂泊,就像沒有歸宿的幽魂一樣,徘徊著卻不知道該去的方向。
“老兄,你會開船嗎?這個地圖我怎麼看不懂啊。”
他把地圖正著看,倒著看都一樣看不明白。
“拿來吧,小裴。”
“咦,你會開船?”
關源抽著煙,“是啊,我在美國西部的時候做過船頭兒。”
“啊,看樣子,你還是個全才。”
“全才是沒那個機會了,不過開船我還是很在行的,畢竟曾經也把它當做本職工作。”
小木帆船除了有個小型船艙外,便沒地方可休息了。
關源問:“噯,你這是要睡覺嗎?”
“不然呢?”
“叫你拉帆鎖,我有預感很快會有暴雨。”
裴緒詫異,“我的天啊,現在晴空萬里,萬里無雲的,怎麼會有大雨?”
“我的腿骨比天氣預報準。”
“......”
海上的時間不是條河,而是飛逝的流星。
傍晚沒有夕陽,而是墨黑的雲。
“不幸被言中了。”
關源沒理他,“想想怎麼贏過暴風雨吧。”
遇到壞天氣被孤獨的困在一艘無力的帆船上。大浪湍急撲過來,小船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吞噬。無情的風雨又多給他們重考驗。
“我們要順著浪而行。Hard a Port.(左滿舵)落帆。”
裴緒快被暴風吹飛了,“你說什麼?”
關源大喊一聲,“落帆,否則桅杆會折斷的。我們要順著海浪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