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頓時頭大,這別人不清楚,柳芝芝可是親眼所見柳如燕在他房間裡啊!
關鍵是,柳芝芝這時候冒出來,而且還說她看到了,這是要打小報告的節奏麼?
賀誠看到柳芝芝,不由眉頭上挑,饒有興致地招招手,“是芝芝啊,來來,這邊說話。”
季楚心裡一怔,芝芝?
賀誠居然叫得這麼親密,看來兩人的關係不簡單啊。
果然。
柳芝芝憋著嘴走過來,像是有些委屈地看著賀誠。
賀誠不由笑道,“嘿,咋回事?叔叔叫你過來說話,你就這麼不開心呀?”
柳芝芝抿了抿嘴唇,嬌嗔道,“沒有啦!就是看到了某些人,影響心情而已。”
“哎喲!”
賀誠被逗樂了,瞥了眼季楚後,接著說道,“看不過去,咱就不看嘛,這世上有美好的一面,就會存在醜陋的一面,有正人君子,也會有斯文敗類!任何事物都是相對的,哪有唯一性?所以,我們要學會從容面對,包羅永珍。”
雖然季楚此時此刻很是緊張,可聽到賀誠講這些道理,還是有點忍俊不禁。
搞思想工作,還得是領導在行!
不過柳芝芝像是很受用,她重重地點著頭,“嗯!我知道了,謝謝賀叔叔!”
賀誠笑道,“呵呵,沒事,叔叔也是從你那個年齡經歷過來的,以後你就懂了。對了,剛才你說看到柳總,她起床了?”
聞言,季楚心裡一緊,不由看向柳芝芝,柳芝芝也不著痕跡地瞟了眼他,微微翹起嘴角,似乎有些得意的樣子,“對呀,我看到柳總起床了。”
賀誠繼續問,“是麼,你不是住二樓麼,你在哪裡看到柳總的?”
問這話時,賀誠的眼角餘光也瞅了瞅季楚,但見季楚滿臉嚴肅的模樣,心中頓時有種不祥之感,怒火也蹭蹭的上來了。
如果季楚這小子敢欺騙他,那就讓他現場死的難看!
季楚也感覺到賀誠帶有敵視的餘光,甚至隱隱中已經預測到對方即將拿他開刷了。
見兩個男人都很緊張,柳芝芝的嘴角不由翹得更高了,她俏皮一笑,“你猜?”
“我猜?!”
賀誠頓時滿臉錯愕,始料不及地看著柳芝芝。
季楚也是愣了一愣,這女孩真是太調皮了,不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嗎?
可柳芝芝正是懂得這個心理,所以才故意製造氣氛,不為別的,就為看季楚不爽。
賀誠頓了頓,苦笑道,“芝芝,我猜不了,你直說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賀誠指了指腕錶,表示可以吃早飯了,一會兒還得繼續調研。
柳芝芝這才攤牌,“行吧,那我就說了,我是在二樓看到柳總的。”
“什麼?二樓?”
賀誠面色一變,有些激動道,“二樓哪裡,哪個房間?!”
見狀,柳芝芝不由看向季楚,眼裡流露出一抹玩味兒,“房間嘛,當然是……”
季楚瞳孔微縮,忙不迭地打斷道,“柳督導!”
柳芝芝乜斜道,“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