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胤:“君不聞損友焉?”
燕綏涼涼地道:“打是親罵是愛。”
容楚雙掌一合:“看來攝政王殿下於此深有體會?真令在下羨慕。在下就比較可憐了,從來沒被太史打罵過呢,她只會對我說,夫君你辛苦了,夫君你且歇歇……”
燕綏面無表情地道:“還有,夫君你腰還行嗎?”
宮胤轉頭看容楚的……下三路。
容楚面不改色:“行不行,殿下親自試試不就好了?”
……
那邊三個女人已經不鬥嘴了。
豎起耳朵聽三個男人鬥嘴。
半晌,景橫波哈哈哈笑出來,“蛋糕兒,講真,我真的好同情你啊……”
文臻呵呵笑著正想噴回去,景橫波忽然將她的腦袋一按,重重地道:“……也好想你……你們啊!”
文臻到嘴的話立即哽在了咽喉裡,連想要也順帶DISS燕綏兩句的太史闌也頓了頓。
三人都沒有再說話,太史闌直起身,將兩人一左一右攬了,一隻袖子往景橫波眼睛上一按,一隻袖子掠過文臻的頰,淡淡地道:“等會記得賠我衣裳。”
景橫波尖叫:“別弄花了我的眼影!”
文臻:“賠!送你一套制服!老帥了!”
太史闌嫌棄地收手,景橫波的眼影一點沒花,文臻臉上也乾乾淨淨看不出痕跡。
三人這才在圓桌邊坐下來,沒留老公們的位置,都是不省心的,讓他們自己咬去。
景橫波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道:“在你這逛兩天,咱們就啟程去堯國,堯國和大燕聽說開戰了,小珂抽不開身,咱們去看看熱鬧,要是大燕敢怎麼的,咱們就把丫順便滅了……”
文臻為可憐的大燕默哀。
大荒女王說得輕描淡寫,可真要做起來,也一定不難。
“既然堯國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們多住了,遊玩幾日就趕緊出發……”文臻還沒說完,就聽見景橫波用一種十分幸災樂禍的語氣道:“最重要的是,打人這種事,仇人越多才越熱鬧,小珂在你老公手上吃的虧也不小,當然要帶著她一起吃飯睡覺打燕綏啦!”
文臻:“……”
……
嘴上說著大義滅親的文丞相,真正安排起住宿來,也十分的公(護)平(短)正(心)義(機)。
偌大的攝政王府,還是和以前一樣簡單粗暴的七進院子,套娃似的。燕綏和文臻並不住在最裡面的七號院,因為燕綏嫌麻煩,現今的東堂也沒有刺客敢靠近攝政王府十里之地,所以兩人住在二號院,之所以不用一號院,自然是因為那院子當年曾被某人住過。
這次文臻把女王夫妻安排在五號院,容楚夫妻安排在七號院。美其名曰五號院裝潢華麗最符合女王氣質,七號院最裡面最幽靜符合大帥的喜好。
並沒有護衛,也不指望誰能攔住這幾位,只期盼距離的遙遠能夠讓這幾人發一發懶病。
景橫波聽了,眼皮一抬,嗤笑一聲。太史闌依舊面無表情,容楚微笑,春風明媚,流水生輝。
距離的遠近永遠不能阻隔一顆火熱的心,不是嗎?
當晚,攝政王殿下躺在床上等丞相大人臨幸時,丞相大人卻遲遲不歸,讓人傳話說公署臨時有要事今晚需要加班,請殿下先睡為敬。
殿下抱著被子一臉漠然地聽完,呵呵兩聲。
當晚殿下破天荒地沒有洗澡。
美其名曰有點傷風怕著涼。
四大護衛一臉慼慼地守在門外,當初沒去過大荒的日語還扒著門板碎碎念。
“殿下為啥不洗澡?不洗澡殿下會睡不著……”
英文一巴掌把他扇在了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