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吃過早早起來的錢婆婆和蕭珞兩個準備的早飯,除了已決定今日不出門的薛澐,周煙倒是高高興興地預備拉著蘇潤出門了。
錢婆婆回主屋裡小憩一會兒,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四個。
離開之前,蘇潤看了一眼跟薛澐說著話確認她真的不想出門的周煙,走到院內樹下靠著的蕭珞邊上,抱起雙臂:
“昨晚就想說了,認識你這麼久,我還頭一回知道你有這麼好的廚藝。”
蕭珞斜靠著樹幹,聞言掀了一下眼皮:“哦,我的長處太多了,有那麼幾個你沒來得及發現也是正常的。”
蘇潤:“……”
“別太羨慕,羨慕不來的。”
蘇潤忍了又忍,到底心裡記著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燦爛在他看來頗為欠揍的傢伙,不管看著怎麼精神到底是有傷在身還沒養好的,這才沒像以前一樣人不住已經動手“切磋”,只強嚥了兩口氣:“……前幾日見你頗為收斂,還以為你收了一回重傷,轉了性子了。”
“那不能。”蕭珞挑著眉梢:“就算轉了性子,也不可能是對你。”
蘇潤深吸了幾口氣,忍不住抬頭按下額頭的青筋。
“唉,你特地過來,就為了誇我的廚藝?”
“……我只想說。”蘇潤僵著臉:“認識你這麼久,一起歷練這麼多次,我可是,沒!有!一!次!見過你下廚。”
“正常啊!”蕭珞瞥了一眼蘇潤,又將目光轉向正被周煙拉住手臂說什麼的薛澐,眼神放柔了不知多少倍:“畢竟那時候做了是你吃。”
蘇潤:“……”
很好,重色輕友得如此理直氣壯,竟讓他無言以對。
他覺得,他還是儘快跟周煙一起出門的好。
眼不見,心不煩。
不然他擔心自己顧不得某個傷員忍不住動手,下手再沒個輕重。
正巧這時候周煙和薛澐已經說完了話,正笑著朝這邊看過來。
蘇潤長出了一口氣,沒再轉頭看身邊的蕭珞,邁開腳步就要朝周煙走過去。
“哎,蘇潤。”蕭珞叫了蘇潤一聲,在對方暫時停下腳步的時候好心囑咐了一句:“昨日表現不錯,今日出去,也要好好幹啊!”
蘇潤眉頭抖了一抖,而後繼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恰在此時,小院的木質門扉,又傳來輕輕叩擊的聲響。
有客來訪。
這一回,是離得院門最近的薛澐去開門。
待瞧見門外敲門的人,薛澐一愣:“秦道友?”
來人,正是他們昨日才見過的,跟著陳亭上門拜訪過,卻沒有開口說過話的秦嚴。
等薛澐接了話不多的秦嚴遞過來的兩大包的靈藥藥材,瞧著秦嚴完成了任務便轉身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的背影,抿著嘴頓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按秦嚴說,那是奇先生和陳亭瞭解到蕭珞蕭道友有傷在身,但如今蘇鎮封閉不好尋靈藥將養,特地送來府裡存下的,以免因蘇鎮之事耽誤了蕭道友調養。畢竟是因為蘇鎮之事受了牽累,那位奇先生還交代,他們若是還有旁的需要,也可往鎮上的府邸去。
薛澐還在敞開的院門前有些怔愣,蕭珞從一旁走了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包裹,又掩上了門扉,用另一隻手揉了揉肉薛澐的頭髮:“既是奇先生和陳道友的好意,我們便領了吧,記在心裡便是。”
薛澐抬眼對上蕭珞的目光,點了點頭。
見薛澐沒顧得上自己揉亂了她頭髮的手掌,蕭珞眼睛微微一彎,趁機又揉了兩把。
……
周煙和蘇潤出了門,蕭珞和薛澐留在小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