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長長的指甲滑過琴鍵,留下了一串美幻如鈴般的音樂,抬頭,注視著場下所有的人。舞臺高三米多,站在臺上的這種感覺真好,可以仰視一切,所有的人都在她的腳下,包括那個她最恨的人——舞若煙。
原本只是想單純的報仇,變得越發更有野心,這裡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包括這個舞場,這個她曾失去最後一點純真的地方。那些男人諂笑,噁心的嘴臉,紅的燈,綠的灑,透明的高腳杯,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想狠狠地去報復,然後,再把屬於她的一切都奪回來。
臺下無盡的掌聲響起,幾乎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張靜身上。此刻的她,一身的白,與黑暗的舞廳形成鮮明的對比,臉上綻放的笑容,是那樣的純潔,不沾染一絲俗塵。
舞若煙大喝了一口灑,臉上調笑的目光還是沒有改,盯著張靜完美的側臉,妖嬈的身姿。
“你說,女人長得美是不是天生就有罪?”舞若煙搖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也不轉地對雙月開口。
“或許吧!”雙月的笑有一絲無奈,現在的她,毫無牽掛,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一個親人了。腦海裡閃過的是當然迫害張靜時的畫面,再看看現在的她,滿臉純真無瑕的笑,她是笨還是怎麼樣,又或者她的屈服是真的嗎?只是,兩年了,她沒有說過不開心,她每天都在笑。
好吧,所以寧願她是真的開心。雙月看了臺上的張靜一眼,張靜正對著臺下的觀眾嫵媚一笑,迅速往舞若煙這個角落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的笑容越來越深,不顧臺下觀眾的吶喊,直接搖曳著她阿娜的身姿走了下臺,一片失望的叫喊,她也沒有理睬,沒有多想,只是往角落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樣?我彈得還可以吧?”張靜在舞若煙旁邊坐下,用手甩了一下披散的長髮,笑容裡有著些許不屑,拿起旁邊的酒杯仰頭又是一口。
“不錯,有當明星的潛質。”舞若煙開口,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張靜的魅力她是知道的,自從她來到夜舞城,這裡的客戶源就比原來的多了三倍,就連雙月這個冰美人都沒她來得值錢。
“你丫的今晚一點都不像個婊子!”雙月毫無掩飾地開口,盯著張靜完美無瑕的臉蛋,帶了點譏笑的目光。
“呵”張靜淡然一笑,對於雙月的直白她早就習已為常,她有什麼話都不會憋在心裡,會直接說出來,這樣的人比那種透不露心理的奸詐小人來得放心多了。
“我什麼時候像個婊子了?”勾勾唇,輕輕一笑,與雙月的酒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的酒,又反問道。
“現在看看,真的不像~~”雙月開口一笑,只是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看到張靜純真的笑她就想起自己的過去,這個純潔的笑容她也曾經有過。
“好了,別瞎扯這些話題了”舞若煙坐得離張靜更近了一點,三人開始並排坐著,把酒杯上的酒都滿上,舞若煙這邊幽幽的開口。
“靜兒,你看,在這裡你有多少鐵桿粉絲,只要你願意,這個舞臺永遠都是你的!”舞若煙看著張靜,眼神裡多了幾分承諾。
呵,你以為這個舞臺我希罕嗎?
總有一天,這裡的一切都將會是我的,這個舞場,還有你的賤命!
張靜甜甜一笑,裝作差點被酒嗆到了,“若煙姐說什麼呢,我只是偶爾客串一下而已,太招搖的排場不適合我的。”
別以為舞若煙想什麼她不知道,每天晚上多了個大美人在彈鋼琴,無疑是錢財滾滾而來。
“沒事,這裡的觀眾需要你,夜舞城也需要你”舞若煙嫵媚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讓雙月說句話。
可雙月卻把臉轉到一邊,像是沒看見一樣。
舞若煙有點氣極敗壞的樣子,可是僅是一瞬間而已,頓時又恢復了原來的笑容。
“那麼說靜兒是不願意咯,看來觀眾沒有眼福了,呵呵!”舞若煙皮笑肉不笑,從桌上拿起了一根菸,嫻熟的點燃了。
“當然願意啦,若煙姐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張靜一副乖巧的樣子,沒有一點心計,在純潔的外表下,沒有人猜得透她在想什麼。只有裝作什麼都不懂,這才是保護自己最有效的武器。
夜,一片沉寂。
夜舞城裡,又是一片熱鬧。人生就像在演戲,演戲裡又在看戲,演自己的戲,看別人的戲,戲裡戲外又一段人生。麻木了,唯一的信念就是報仇,周圍的一切都如同虛設,沒有人能夠抯擋得了那顆復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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