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13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的哭泣從許多多口中傳出,淚眼模糊,真是讓人憐惜。
“別擔心,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芸輕啪著她的背,撫摸著她的頭,像安慰孩子般一樣,眼裡充滿了不捨跟疼愛。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芸輕輕推開許多多,對上她的眼,幫她輕輕地擦去眼角的淚,從前真的很少看見她哭的,可是最近這一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哭得也多,彷彿這個夏季就要這樣在眼淚的沉浸中過去了,時光如此匆匆,撈也撈不住。
“嗯…”許多多回應,聲音裡還是帶了點哽咽,其實哭出來就舒服多了,人生沒有什麼過不了的坎,只能能夠勇敢對面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芸的左肩上明顯地溼了一大片,那是許多多的淚。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
一生要留多少淚才能不心碎……….”
這一首《落花》的鈴聲傳來,芸拿過沙發上的包包快速地抽出手機,是老爸?
“喂,爸?”芸輕輕地開口,眼睛往窗外看著,天已經黑了。
“乖女兒,你在哪裡,快回家,我等你吃飯呢!”凌父的聲音遠遠傳來,許多多那邊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其實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在許多多家裡。
“嗯,我一會就回去!”芸應允了,畢竟不想讓老爸太擔心,不知道家裡的保鏢有沒有被老爸罰,突然有點同情,他也只不過是儘自己的責任而已,只是花錢就得辦事,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簡單。
“好,我讓阿才叔去接你”
“嗯~”芸輕輕掛了電話,微笑地看著許多多,看來她的情緒也已經穩定多了,她能放心地走了。
“芸,我沒事的,你先走吧。”還沒等芸開口,許多多就握過她的手開口。
“好,那你喝完湯之後就要好好休息知道嗎?別想太多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芸摸著許多多的頭髮,抿了一下嘴,眼神裡有點不捨。
“安啦,我沒事的啦,你快回家吧!”許多多推著芸,讓她趕緊走,她不想讓別人總是為她擔心,為她著急,這樣太不應該了。
“嗯…有什麼事要記得打我電話…”芸一邊走,還一邊回過頭來說著。
“沒事了,你快走了!”許多多目送著芸出了門,窗外一片靜悄悄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月亮緩緩升起,稀稀散散地閃爍著幾顆星,風徐徐地吹過,突然感覺有點冷,是秋天要來了麼?
許多多走下床,一身淺白的睡衣,赤著雙腳,長長的秀髮隨意的飄零著,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把拉起的橘黃窗簾給放下了。
夜舞城內,載歌載舞,霓虹閃爍,燈紅灑綠,好不熱鬧。舞若煙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口中吐出縷縷輕煙,一抹低胸長裙,把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長髮全部捲起,化了個濃濃的煙燻妝,長長的睫毛,淺藍的眼影,整個人妖豔而美麗。旁邊坐著的人是雙月,今天的她沒有做任何打扮修飾,隨意地穿了件襯衣,外加了條牛仔褲,多了幾分青春的氣息。她們的眼神都看著同一個方向。
酒巴的大舞臺上,今夜的駐唱是張靜,那個恬靜如水的女子,臉上勾起的笑容,今天不知道又會迷煞了多少男人的心。
歌聲婉轉,細語如鶯,今天的張靜一身粉紅的蕾絲邊公主裙,宛如天上的仙子下凡般一樣美麗,長長的頭髮沒有任何飾物的累贅。抿著的唇,半開的雙眼,還有陶醉在音樂裡的樣子,坐在那一臺舞若煙從法國買回來的價值五十多萬的大鋼琴旁賣力地演唱著,是那樣的忘我,纖細的手指略過琴鍵,發出悅耳的聲音。
也是是因為這一段音樂,使今晚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寂靜下來,靜靜地欣賞著,不想說話,也閃爍燈隨意地飄轉著,跟著音樂的節奏,慢慢地哼出熟悉的旋律。
一首《魯冰花》唱起了多少人的心聲,喚起了多少人的過往。張靜閉上雙眼,彷彿一切又回到了兩年前,兩年前的她,十六歲。
是班上彈鋼琴最厲害的女生,原本人生,人生的道路就會像自己所安排好的一樣,練好鋼琴,然後就去讀藝術學院,憑著自己聰明的天資,不俗的外表,當藝人,當明星,站在臺上,享受著萬人膜拜的感覺,只是想彈,想唱,也得到別人的認可。
現在的這一切,不也可以嗎?
呵,你看,臺下的人,有哪一個不是入心陶醉的,哪一個不是盯著她的俏臉不放的,掌聲,她沒有嗎?觀眾,她沒有嗎?錢?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這樣還不好嗎?魔鬼般的心理已經佔據了張靜的整個心,現在的她,是為了報仇而活的,只有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已。美麗恬靜的外表下,裝著一隻灰暗的心,死寂沉沉的一片,所有的微笑都只是偽裝,必要時會變成可怕的利刃。
曲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