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不解風情的男人!”辛杜瑞拉生氣的跺了一下地面,赫菲斯托斯拿了兩杯香檳走過來,隨手把一杯放在辛杜瑞拉的面前。
“喝點,消消氣?”和希臘神話中醜陋的火神不同,這個赫菲斯托斯真的是異常的俊美,既不是太過於陽剛,也不是陰柔,而是起到好處的處在哪個中間值上,然人看著就很舒服。
“喝了你的酒,我才是要倒黴。”辛杜瑞拉把赫菲斯托斯的手一推i,然後就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勾搭別人了。
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輕輕的搖晃酒杯,“給你的酒裡面,我從來沒有動過手腳。”不過你從來不信就是了。
赫菲斯托斯把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隨手把玻璃杯一扔,晶瑩的玻璃碎片就成了齏粉,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你剛才得罪的,可是這整個洛菲賽爾最不能夠得罪的女人。”赫爾墨斯心情很好的給Live普及,“灰姑娘是擁有絕美外貌的不起眼額姑娘,在童話裡她嫁給了王子,不過在我看來,那個童話,還能夠有另外一種解釋。”
“好色的有權勢的男人娶了一個愛慕虛榮的絕世美女?”Live說出了這個前不久看到的話,赫爾墨斯卻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樣。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啊,真難得有人和我的想法一樣。”赫爾墨斯高興的都快要手舞足蹈了。
“不過我不贊同你對於辛杜瑞拉的那個絕色美女的定義。”赫爾墨斯突然變得認真,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認真的說,“辛杜瑞拉,如果真的是絕色美女,為什麼王子會認不出來呢?”
“仙女教母幫灰姑娘擁有了美麗地華貴的衣物,是不是也給了灰姑娘昂貴的化妝品?”高超的化妝技巧,在夜幕的掩蓋下,足夠讓人產生錯覺。
“當赫菲斯托斯不再醜陋,其他故事中的人物,又是否也會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呢?”赫爾墨斯看著天空上仿照的星空。
Live突然感覺不能夠細想這種猜測,“如果美女都變醜了,騙子成了最誠實的人,愛慕權利的人,開始嚮往自由,好色的惡人,都成了柳下惠,那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了。”
童話,還是保持本來最好,反轉的黑童話和可怕的童話結局,還是讓他們永遠的埋藏在無人知曉的地底比較好。
“到了。”就在Live想事情的時候,赫爾墨斯已經停下了腳步,眼前的建築看起來真的很怪異。
但是放在迷走回廊中,確實看起來就很正常了,但是又該如何上去?熱河可以憑藉的地方都沒有,而那建築就好像是建在半空中一樣,根本在地面沒有絲毫的支撐。
“不用看了,這個建築不是建在地面上的。”赫爾墨斯看出了Live的疑惑,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後,卻也沒有繼續給Live解惑。
“這個建築叫做月亮船,你猜猜應該如何上去?”赫爾墨斯一臉的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Live吃癟的模樣。
Live沒有繼續觀察地面,而是看向了天空,然後Live指著一個地方,“是那裡吧?”
赫爾墨斯一臉的見鬼了的表情,“你以前來過?不,不對,整個洛菲賽爾擁有永久簽證的人不超過十個,根本不會有人介紹這種事情給別人。”
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這些年來,赫爾墨斯不是沒有帶人過來辦過簽證,只是那些人都找不到正確的途徑。
而赫爾墨斯都是等他們想到辦法上去了,才透過正常的途徑過去的,看他們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可以說是赫爾墨斯這些年最愛的事情,可是這個青年居然看透了這一點,真的是太過分了。
“沒有什麼好意外的,這裡畢竟是海邊,最不缺的就是沙子,而且旁邊的這棟建築,明顯不是用來住人的,如果不是用來住人的,那麼自然就是這月亮船的一部分。”
“所以我只是猜測,不過看你的表現,我是猜對了?”LIVE 等著赫爾墨斯的解答,“你真的是很厲害,所以你猜猜如何啟動這個。”
“猜到從哪裡上去還只是小意思,猜到如何啟動這個巨大建築,才是真的厲害,所以華笙,給出你的答案吧,友情提示,如果用錯了辦法,你會死的很慘的。”要知道者永久的簽證可不是什麼好拿的貨色。
這些年夠格拿到簽證的人很多,但是能夠成功拿到的人很少,大多是都敗在了這個月亮船上,所以華笙,你能夠拿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