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也不惱,就是抱著胸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看的赫爾墨斯都忍不住別開頭,“那什麼,咱們先去開證明。”
微紅的耳尖,這個叫做赫爾墨斯的傢伙是在害羞?Live好笑的否定了這個結論,然後跟上了有些匆忙的赫爾墨斯。
行走在洛菲賽爾,人會有一種錯亂感,似乎無意間闖進了時間的縫隙,身邊是不斷改變的年代,我來自何方,又將去向何處?
記憶在混亂,理智在模糊,一切似乎都脫離了正常的軌跡。Live察覺了這一切,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疼痛把人拉回了現實。
“很不錯哦,你是在迷走回廊第一個清醒的這麼快的人。”就是宙斯,當年也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同風格的建築交替穿插,古代的現代的,國內的國外的,如同時間的碎片,剛看起來,感覺新奇有趣,甚至有些不協調。
可是很快,人就會迷失在這風格迥異的建築中,似乎一個建築就是一段歷史,一個燈光就是一段時光,人們沉浸在其中,神志慢慢的消失,只記得看著這周圍的建築,人聲鼎沸什麼的,都再也無法喚醒他們。
方向開始迷惑,腳步開始錯亂,這個走過還是沒有走過?已經無法再明晰,這段並不長的迷走回廊,有時候甚至會成為那些人的埋骨之地。
“能夠拿到通行證的人很多,但是……”赫爾墨斯笑而不語,Live自動補全了這句話,但是能夠活著拿著通行證走出來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我不否認,剛才我是故意沒有提醒你的。”赫爾墨斯和Live同時停下,“因為,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哪怕只是來簽證的人,提醒了反而更想去看那些建築。”
“這段路程,不過就是一段拼運氣的存在。”心思純淨的好奇的,自然會被迷惑,但是如果好運的走到了迷走回廊的盡頭。
看不到多餘的建築,或者撞到了牆上,自然能夠醒來,但若是不停的在這段迷走回廊中徘徊,那就只能夠迷失在這裡。
也許能夠碰上好心的人把你叫醒,付出些代價,也就沒有事了,最可怕的是,沒有人來叫醒你,你也走不出去,只能夠和孤魂野鬼一樣,在這裡徘徊,最後成為森森白骨,便宜了路邊花草。
“你對我有惡意,這是難免的,畢竟剛才被我揍得那麼慘,就是報復下,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Live毫不在意,“天亮沒多久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當然不會忘記,天亮之前會讓你見到人的,也許你談完事情,還能夠有機會小憩一會兒。”赫爾墨斯笑的意味深長。
“赫爾墨斯,古代希臘神話中的騙子之神。”Live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下去,聰明的人,不需要多說太多。
所以誰是那個被你偷走了神牛的阿波羅呢?赫爾墨斯,你又將把你的偷竊之手伸向何處?
接下來的路程似乎有些過分的安靜,當然只是Live和赫爾墨斯之間,洛菲賽爾還是很熱鬧的,不過那些並不能夠入了兩個人的眼。
“赫爾墨斯大人,您可是很久都沒有來看蕊兒了哦。”一個金髮紅衣的妖嬈女子倒在了路過的赫爾墨斯身上。
染了鮮紅丹蔻的食指,不經意的在赫爾墨斯身上畫圈,恰恰是這種不經意,反而比有意的誘惑,更加的迷人。
“辛杜瑞拉,你如果能把你的易容給去了,也許我會和你共度良宵,頂著蕊兒的臉來勾引我,這可是沒有用的。”
“真是的,赫爾墨斯,你怎麼每次都能夠認出我來呢?明明我的易容術,連宙斯都不能打包票認出來。”辛杜瑞拉?那個灰姑娘?Live感覺這些人的外號,還真的是孩子氣的可以。
“我怎麼會告訴你呢?”赫爾墨斯的唇在辛杜瑞拉的臉上擦過,最後停留在美人的耳畔,“告訴了你,下一次,你改進了,我怎麼辦?”
“成為你玩具的那些人,可都是很悽慘的,你說是不是呢?嗯?”赫爾墨斯在辛杜瑞拉的腰上摸了一圈,然後就毫不猶豫的抽身離開。
頗有幾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意思,Live看赫爾墨斯離開,就跟了上去,可是不知道辛杜瑞拉是不是想要扳回一局,所以才想在Live身上動手。
柔弱無骨的身軀,順著力度就要倒在Live身上,Live伸手擋了一下,然後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