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因為啊煙又一次懷上了你的孩子,你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啊煙重新回到你的身邊?不然你為什麼還沒有來?印尼並不算大,你為什麼還沒有找來?
言安安在這邊快要炸了,可是顧西爵卻不是有意沒來的,他坐錯了航班,所以接到言安安的簡訊之後,就立刻去坐飛機想要趕緊的趕到言安安他們的身邊。
可是航班不是你想有,就能夠有的,顧西爵還是乖乖地等在候機大廳。
而且言安安把顧西爵還放在黑名單中,顧西爵的電話根本打不過去,只能夠耐心的等著航班的到來,順道祈禱言安安不是故佈疑陣,而是真的想讓自己有機會重新追回言丹煙。
卻不知正是因為自己的這一點的小差錯,讓言安安感覺他不是真心對言丹煙,所以後又來刁難了自己好幾次。
“還要多久?”言安安感覺自己等的不耐煩了,而傑西卡看看牆上的表,根本不敢告訴眼前的人,現在實際上才過去了五分鐘不到。
明明長相這麼的溫柔,為什麼脾氣卻這麼的暴躁?難道眼前的美女是處在女人那所謂的每月那幾天?如果是這樣的話,聽Live說需要給女生多喝點熱水。
傑西卡想到就去做了,言安安看著遞過來的一次性紙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微微有些燙手的溫度,卻是意外的安心。
“謝謝。”言安安對著傑西卡小聲的說了一聲謝謝,傑西卡默默的在小本子上記到,在女人的特殊的日子裡,一杯溫熱的開水,絕對是撫平女人暴怒的最好的辦法。
雖然傑西卡,以後在也用不到這一天準則就是了,不過不妨礙,傑西卡在現在把這一句奉為至理名言。
Live數著添天上的星星,記得小時候,在那個古老的國度,一到夜晚天上就有數不清的星星,那是Live最喜歡的時間,因為這個時候,沒有看不完的醫書,沒有練不完的字帖,沒有吃不完的古怪蔬菜,只有師兄默默的放下兩個小板凳,有的時候師傅他們會加入進來。
夏天還會有半塊冰在井裡的西瓜,那是兒時不可複製的美味。
現在有錢了,可以吃到許許多多的其他的水果,自己不用再看什麼奇怪的醫書,也不用強迫自己吃下自己不喜歡的菜餚。
可是卻再也找不到兒時的那種心境,連師兄,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自己弄丟了,只能夠捧著那為數不多的信箋回味。
世界各地的來往,只為那殘留的蛛絲馬跡,可是那個本應該成為一代名醫的人,卻徹底沒了蹤影。
師兄,你是說,你最崇拜的是言和秋老先生,你想要和他一樣光復中藥的世界嗎?為什麼才短短的幾年,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一點的痕跡?還是說,你已經放棄了你最愛的醫術,只是苟活於世?
但是師兄沒有關係,只要你還活著,我就有一天會找到你,希望那個時候,漫天的繁星,還和過去的夜晚一樣,充滿了天空,而不是現在這樣,只有幾顆,似乎隨時就會消失不見。
遠處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傑西卡派來的人到了,真是很可惜,自己悲春傷秋的時間又到了,師兄,等著我。
“Live先生,請您把車子先鎖上,我們明天再來處理這輛車。”那是一個褐色頭髮的小青年,笑的純真而陽光,還沒有染上世俗的黑暗。
Live點點頭,按下手上的鑰匙,看著車子亮了兩下,才跟著青年離開。
而青年一路上,不時地拿著那種當年自己偷看師兄的眼神偷看自己,原來當初的自己是這麼的蠢嗎?
雖然有些回味過去的意味,Live臉上卻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跟著青年朝大路上走。
一路無話,到了地方,Live沒有給青年說話的機會,徑直下了車,把青年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給戳的一乾二淨。
青年認命的鎖好車,跟上了Live。
“Live先生,言安安小姐和言丹煙小姐正在這邊輸液休息。”青年看Live走向了錯誤的路線,不由得出言提醒。
可是Live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朝著自己認定的方向前進。小青年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而Live真的是走錯了路嗎?作為Live供職的醫院,Live對於這個醫院真的是太過熟悉了,可以說閉著眼,都能夠走個來回。
那Live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原因很簡單,因為言安安和言丹煙在一個病房,這是一個資訊。一個可以分析出很多東西的資訊,這才是Live迫不及待去求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