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小問題,希望陸總經理再次說一下。”
秦楚認真的說道,嚴肅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服從。
“唔,那天我和他們三個走失了,結果誤打誤撞的碰到了那個匪徒,當時嘟嘟被扔在一旁,於是我們兩個就扭打起來,我頭上的傷就是被那個男人弄的,後來我找機會踹了他一腳,趁著他倒地的空隙,抱著嘟嘟就跑,再後來實在是跑不動了,暈倒在地上了,再之後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陸銘不再推諉,想了想,又重複了一邊。
“恩,你只是踹了她一腳?”秦楚一臉認真的模樣,繼續追問。
陸銘點頭,“應該是的。但是我不記得踹在哪裡了,因為當時實在是太慌張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抱著嘟嘟逃出來完全依賴於本能吧。”
“那那個匪徒又再追趕你們了嗎?”
秦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一邊問陸銘問題,一邊勾勾畫畫。
“恩,應該是追趕了。”陸銘皺眉,回憶了很長時間,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記不清楚了,當時心裡只有害怕和擔心了。根本沒注意那個人什麼最沒追。”
“陸總經理,你再仔細回想一下,這個很重要。”秦楚說道。眼神觀察著陸銘的表情。
“沒有?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陸銘突然抱住腦袋,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
“陸總經理,那我們換個問題。”看見陸銘的反應,秦楚斂下眉,心裡不知道在考慮些什麼。“你有沒有發現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呢?”
陸銘停了一會,才逐漸恢復了正常,看向秦楚。反問道。
“ 不對勁的地方?”
“恩。”秦楚點點頭,從陸銘交握的手上掃過。那是一雙修長纖細的手,看起來動作很是靈活,應該會被人認為適合做手術。
“沒有吧……”陸銘敷衍的回答道,透出一股子的疲倦來。
秦楚知道他在逐客了。於是秦楚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向陸銘。
“謝謝陸總經理的配合。陸總經理先休息,我去忙了。”
陸銘點頭,這才站起身來。“秦隊快去忙吧,相信一定能夠早日抓到真兇的。”
“借你吉言。”秦楚微笑。“得意不了太久了。”
兩人就此別國,秦楚順勢上了十六層的重症監護室。大概是有病人,一個房間裡的護士醫生不斷的出來進去,門口的識別器滴滴作響。
秦楚愣了一會,腦子裡一道靈光閃過,他怎麼就給忘記了呢!想要進重症監護室就必須要弄到專門的卡片,上面有專門的磁芯,這樣才能過去。
那個絡腮鬍從哪裡弄來的卡片?去辦公室偷?這一點都不現實吧!這裡的護士醫生經常進出,丟了卡片還能發現不了?除非……
“阿明,去調查一下十六樓這邊剛剛離職的醫生或者護士。”秦楚拿著手機倚牆而站。“所有的資料都要調查仔細。特別注意一下他們的身份卡片。”
叮囑完了下屬,秦楚抬腳想院長辦公室走去。按常理講,這些卡片都應該回收到醫院裡。可以去查一查,誰的沒有在這裡,就能進一步知道了。
“阿煙,你中午有時間嗎?”
顧西爵剛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最近因為找嘟嘟耽擱了許多工作,這幾天顧西爵都是加班加點的進行。這好不容易弄完了,就趕緊的給言丹煙打電話。
其實兩個人並沒有分開多長時間,嘟嘟剛剛認下爸爸,於是跟著邱少卿一起去了曲雙雙的墓園,晚上也沒有回來。就剩了阿煙和他兩個人,過了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
想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顧西爵就有些心猿意馬。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身體裡湧動的燥熱。對其他女人呢一點感覺偶沒有,可是阿煙,只是想一想,就難受的厲害。
“不行,我還有稿子沒有畫完。”
言丹煙一聲哀嚎,看著面前堆了一摞的紙張。還有更多的稿子等著她精修然後定稿。一時半會根本就忙不完。而且現在腰痠的不行。
一想起腰痠的原因,言丹煙的臉上就紅彤彤的。感覺像是著火了一樣。
“那晚上。”
“好。”
就在顧西爵和言丹煙聊天的時候,溫璇在自己的房間裡關了三天,終於開啟了房門。她的眼睛裡,閃著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