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兩天兩夜,結果只抓了一個小嘍囉,眾人有些洩氣,看著這個人滿嘴跑火車的樣子,警員們都不抱希望。
秦楚看著坐在審訊室裡的絡腮鬍一個勁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辦成醫生進入監護室純屬覺得好玩。
好玩?秦楚冷哼一聲,進入到重症監護室,就是因為好玩?也太把生命當成兒戲了吧!絡腮鬍不說,他們有沒有什麼證據,眼下看起什麼辦法也沒有。
“秦隊,怎麼辦?還是什麼都不說。”審訊的警員出來了,一臉的氣憤。
秦楚搖搖頭,“先把他關起來,襲警、擾亂醫院秩序的罪名先夠關他一段時間的。先晾他兩天、”
說罷,秦楚就往外走了。越是如此,秦楚越來越確定,那個主使人就是陸銘,先是綁架孩子,再讓自己找到孩子,從而贏取言丹煙的好感。
這個方法還真是夠大手筆的,目的確實那麼的簡單。
一邊想一邊走,秦楚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醫院。秦楚走到了言安安的病房前,頓了頓腳步,又轉身離開。
還沒有抓到真兇,他有什麼臉面去見言安安呢!
強行打起精神,秦楚隨意的在醫院裡轉來轉去,轉了一會,秦楚隨意找了一個空著的長椅,坐在上邊。頭輕輕依靠在身後的牆面上。
這一閉眼,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是正午了。
距離他們抓獲絡腮鬍過去了十二個小時了。秦楚連忙站起身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居然在這裡坐著睡了六個小時!看來真的是太累了。
秦楚伸手摸了一把臉,好讓自己精神一些。轉頭卻看見了陸銘。
他的傷看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換成了創可貼,臉色看著也很紅潤。兩人正好打了一個照面。陸銘先笑了笑。
“秦隊長,你怎麼在這裡?”
秦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清空腦中的模糊。這才看向陸銘的眼睛。
“恩,來辦個案子。”
“哦。是十六樓的那個嗎?聽說昨天晚上抓了一個罪犯。”陸銘像是無意的提起,輕輕眯起的眼睛中透著鬆散慵懶的光。“我聽說那個匪徒就在十六樓住著。”
“恩,是的。”秦楚點點頭,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現在整個醫院人盡皆知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陸銘這麼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之所以如此做,是因為那個匪徒已經去世了。“不過還好,都抓住了。”
“那就好。”陸銘說道,不容易被看見的余光中閃過一絲鄙夷。幸好昨天他沒有自己去辦那件事情,不過雖然沒有辦成,但是現在很確定的是,那個匪徒應該已經永遠的閉上了嘴巴,否則昨天也不會是警員躺在床上。
“恩。很快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秦楚對上陸銘的眼睛,堅定的說道。至少現在他們有陸銘參與兒童綁架案的證據,而故意殺人案他也有著足夠大的嫌疑。
秦楚相信,陸銘伏法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一定會的,有秦隊長在。”陸銘微笑著迎接秦楚的目光,沒有一點的怯弱。
兩人沉默的對峙了一會,周圍的暗流洶湧,低沉的氣壓讓周圍的人都繞開了走。這才是強者的對決,沒有拳腳相向,沒有刀光劍影,有的只是強大的精神力和高智商的對抗。
“對了,有些事情,我想還需要問一下陸總經理。”秦楚突然露出一個笑容來,然後伸手指指自己的黑眼圈和青胡茬。“看在我都怎麼憔悴的份上,能和陸總經理一邊坐著一邊聊嗎?”
陸銘像是愣了一會,然後紳士的側身讓出門來。“當然。”
陸銘的病房是單人病房,各種設施一應俱全。陸銘拿著杯子,看向秦楚。
“秦隊長,喝點什麼?”
“咖啡。”秦楚也不推諉,爽快的回答。然後仔細的打量著陸銘的病房。其實按照陸銘的傷勢,並沒有必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只是陸父擔心,非得讓陸銘養一養,所以才在這裡住了下來。
病房打掃的很乾淨,東西擺放的也很整齊。
“秦隊長,請。”
杯子在秦楚面前放下,乳白色的液體微微冒著熱氣。
“這是牛奶?”
“恩。”陸銘在秦楚的對面坐了下來。“希望秦隊長不要介意,看起來秦隊忙碌了一個晚上,應該還沒有吃早餐,空腹喝咖啡對胃不好,先喝杯熱牛奶。”
“謝謝。”秦楚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溫熱一直傳遞到胃裡,異常的舒服。秦楚這才將話題轉入正題。“我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天?不是都做過筆錄了嗎?我想秦隊長應該已經看過了。”陸銘微怔,一臉無辜的看向秦楚。“難道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