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爵繼續說道,“其實我並沒有介意嘟嘟的身世,無論她的母親是不是你,父親又是誰,我只是在氣惱,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害怕你在騙我,害怕其實你並沒有原諒我。”
“沒有騙你。”言丹煙開口,聲音中染上了一絲哽咽、“顧西爵,我只是害怕你不能夠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對待嘟嘟。我一點風險都不敢承擔。我害怕嘟嘟受到一點傷害,顧西爵,你無法理解嘟嘟對於我的意義有多大,她是多麼的重要,重要到、到連我的生命都可以賦予她。”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顧西爵將嗚咽的言丹煙攬進懷裡,這一棒,讓他醍醐灌頂。而言丹煙的這一席話,更讓顧西爵看清楚了自己的狹隘。只是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他對自己深愛的人造成多大的傷害和困擾。
“對不起……阿煙,對不起……我從來沒有討厭過嘟嘟,我很喜歡她,真的,我也會想對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待嘟嘟,不,嘟嘟就是我的女兒!”
一直的以來的心結揭開,言丹煙頓時所在顧西爵的懷裡抽泣起來。這些日子一個人的思念似乎沒有落空,都在這一刻找到了溫暖的落腳點。
“顧西爵……你說話算話……”
抽泣的言丹煙還未忘記向顧西爵討要承諾。
“我發誓。”顧西爵緊緊的攬住言丹煙,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被言丹煙的樣子逗的苦笑不得。然後重重的說道。
言丹煙終於破涕為笑,窩在顧西爵的懷裡,看向夜空的繁星。
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著,享受著靜謐的氣氛。陽臺上的空氣有些涼,顧西爵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蓋在言丹煙的身上。
涼風一吹,顧西爵的酒勁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剩下的醉意,不過是擁著心上人的甜蜜。
“顧西爵,那35%的股權你打算怎麼辦?”言丹煙靠在顧西爵的胸膛上,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過來,一直流淌到心臟。
“不知道。”顧西爵坦言,雖然現在他已經不擔心溫璇在繼續拿著那些股權做文章,卻也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能夠讓股權回到自己的手裡。
言丹煙支撐著做了起來,看向顧西爵,皺眉問道。“你不會還想再去出賣色相吧?”
“胡說什麼呢!”顧西爵苦笑不得,伸手將言丹煙拉回自己的懷裡,將滑落的西裝向上拉了拉。“我的色相,可只能在阿煙你這裡能出賣。只是不知道言總監,買不買啊?”
言丹煙高冷的哼了一聲,伸手在顧西爵的臉頰上捏了捏,“這個呀,看本總監心情。”
顧西爵笑笑,伸手捉住言丹煙調皮的手,困在自己的掌心裡。
“不過溫璇現在一定不滿足受限於陸銘了,倒是可以利用一番,讓她把那些股權丟擲來。”
“怎麼利用?”言丹煙一聽,頓時興奮起來。“溫璇和陸銘之間的合同怎麼解決?”
顧西爵冷笑,“阿煙,這種關於股權問題,你真的該好好請教一下言安安,陸銘這顯然是把溫璇當了傻子了,這份合同看起來很完美,可事實上有一個最大的漏洞。”
“什麼漏洞?”言丹煙皺眉,漏洞,她怎麼沒有看出來?
顧西爵寵溺的笑道,“我的小傻瓜喲,這種合同是不具有法律效應的。就跟那種假結婚的合同是一個樣子的,結婚證都領了,哪裡還有假的這一說。所以說,這陸銘可是拿溫璇當著傻子耍呢!”
“那陸銘也太自信了吧,他怎麼知道溫璇一定不懂這些事情啊,而且溫璇以前不懂,也不代表一直不懂吧。”言丹煙嘖嘖兩聲,這陸銘的想法真的讓人琢磨不透。“如果溫璇知道了,還能聽命於他?”
“那就不知道了,也許是用什麼手段威脅溫璇了吧,”顧西爵搖搖頭,“又或者溫璇真的不知道吧!”
“的確有可能,溫璇對這方面,真是遲鈍的可以。”言丹煙皺眉,不過隨後又想起來什麼。看向顧西爵。“等會,以探給我的時候,他沒說啊。以探不至於不懂這種事情吧?他可是陸氏公司的總裁!”
陸以探?顧西爵微怔,隨即笑了起來。
“哥們夠仗義,改天應該請他吃頓飯才是。”
言丹煙疑惑看向顧西爵,“你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