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嘟嘟了?”
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了言安安的聲音。秦楚的動作一頓,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南希然。
陸以探護著言安安過來,看起來他們的找尋也並不容易,言安安的短髮變得凌亂不堪,頭上還沾染著幾個樹葉,身上有些髒,褲子上破了一個洞,就在膝蓋的位置,布料上似乎還浸染了些紅色的痕跡。
“你受傷了?”
觸及言安安的腿,秦楚頓時把剛剛的擔心拋到腦後去了。也顧不得還有一堆下屬子啊,上前一步蹲在地上,淺藍色的牛仔褲因為浸染的顏色格外的扎眼,秦楚只是這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挫傷的有些嚴重。
“沒事。”言安安拖著腿向前走了一步。她急切的看看嘟嘟怎麼樣了。見秦楚站起身來,陸以探便撤了一步,將為位置讓給秦楚。
少了陸以探的攙扶,言安安的站立還是有些勉強,身體晃了晃,險些跌倒。
“少逞強。”秦楚不滿的訓斥了一句。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匪徒還沒有找到,但是顧西爵一行人需要離開這裡了,再往下就是警方的事情了。
嘟嘟哭的累了,趴在言丹煙的肩頭睡著。
看見嘟嘟沒事,言安安這才送了一口氣。不管經歷了什麼,只要人沒有事情就好。
“那個西爵,我派人護送你們出去。”秦楚看了一眼言安安,有些不捨的再次交給陸以探。“然後送嘟嘟還有傷員去醫院。”
說道傷員的時候,秦楚特地看了一眼言安安,言安安毫不在意,讓秦楚氣憤的想要親自把言安安抗到醫院裡去、
“我知道了。”顧西爵點點頭。
安排好所有人的行動。秦楚帶著剩下的警察還有警犬,繼續開始了搜尋的工作。
“小女朋友?”
一邊向前搜尋,南希然一邊開口。
“啊?”秦楚扯扯嘴角,可想到言安安又忍不住的笑了。“你到底哪裡看出來她小了?”
南希然一愣,便落了秦楚半步。
“怎麼了?”秦楚感受到身邊人的遲疑,有些疑惑、“有什麼問題嗎?”
南希然隨即跟了上來,搖搖頭,笑的有些苦。
“以前你在別人面前提起我的時候從來不會笑。”
這話倒是讓秦楚一怔,沒有話再繼續說了。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去。只是周圍的草木旺盛。範圍又廣,再加上剛剛陸銘也在多處停留,就算是借住警犬的鼻子,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具體的地方。
“謝謝你啊,陸總經理。”
聽過了事情的經過,言丹煙對陸銘充滿了感激。雖然她總覺得自己的感謝說的很不是發自內心。但並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沒關係,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銘虛弱的笑了笑,額角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紗布上透出淡紅色的血跡來。
言丹煙內心有些自責,陸銘為了嘟嘟已經成了這幅模樣,而自己居然還在懷疑他。言丹煙收起自己的思緒,笑裡面有些愧疚。
“阿煙,小心。”
顧西爵心裡有些彆扭,明明都馬上露出狐狸尾巴的人了,居然又搖身一變成了嘟嘟的救命恩人。倒是他一直小瞧了陸銘。顧西爵側身,扶住言丹煙,將兩個人隔開。
陸銘的眼神一暗,隨即放回到前方。
顧西爵,等著吧,這只是一個開始。我會一點點的將言丹煙從你手裡奪過來。陸銘成功改變了言丹煙對她的態度,心情變得有些愉悅。
就連一旁的溫璇都感受到了,陸銘的眼光不再像是蛇芯子一樣,讓人渾身發冷。
到了醫院,陸銘執意要先跟著看看嘟嘟的情況,才肯去去包紮。
“先給孩子檢檢視看,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陸銘笑了笑,強裝自己的沒事。“而且我這只是個小傷而已,就算是不處理也沒有問題。”
“陸總經理,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吧。”言丹煙皺眉,有些擔心。陸銘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好。“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守著呢。”
陸銘緩緩伸手扶住牆,“小煙,叫我陸銘就行了。總經理……不過只是個虛名罷了。”
虛名?陸以探冷哼一聲,若非覺得在沒有實質證據之前,有些事情並不適合告訴言丹煙,哪裡還有他陸銘在這裡說話的份?
“堂弟,走,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