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山這種地方,就算是有警犬,搜尋起來也很困難。
秦楚有些心焦,擔心歹徒一旦發現孩子是個累贅之後,會對她造成威脅。所以他們只能儘快的找到嘟嘟。
“汪汪汪……”
兩條警犬在地上仔細嗅過,突然開始不停的叫,拉著訓導員向左前方跑。
秦楚和南希然對視一眼,跟著警犬快速往前跑去。暗綠色的灌木叢裡有些晃動,似乎還有些細小的嗚咽聲。
到了跟前,訓導員牽住警犬,秦楚和身後的警察掏出槍來。
“往後一點,小心。”秦楚站在南希然的前邊,示意她躲遠點。
但是南希然一點都不領情,迅速拉開灌木叢的枝椏,動作矯健的讓秦楚都有些自嘆不如。當初在特戰達大隊的時候,南希然就是隊裡身手最好的一個,包括男生。
突然想到南希然手裡並沒有槍,秦楚心裡一驚,立即從灌木枝椏之間鑽了過去。
“南希然……”
秦楚的話說了一半,就愣在原地
灌木叢的後邊是米寬的草地,陸銘倒在地上,懷裡護著嘟嘟,臉色蒼白,前額上有一塊撞擊的血跡。他蜷縮著,以最基本的姿態,將嘟嘟保護在自己的身體裡。
“這個人是匪徒?”
南希然還以為會有什麼打鬥的場面,結果安靜的不能夠再安靜了。只是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匪徒啊。
“不,這次一起來找這個孩子的人。”陸銘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秦楚也是滿腦子的疑問,但當務之急是看看嘟嘟怎麼樣?“南隊,你把這個男人的手拿開,我將孩子報出來。”
南希然點點頭,拉開陸銘的胳膊。
“嘟嘟?”秦楚將嘟嘟從中抱了出來,撕開她嘴巴上的膠布。“嘟嘟。你怎麼樣?”
到底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看見認識的人的那一刻,頓時嚎啕大哭。嘟嘟攔住秦楚的脖子,哭泣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媽媽……媽媽……”
“好了,沒事了嘟嘟。媽媽一會就來了。”秦楚心疼的拍拍嘟嘟的背部。隨後對跟進來的屬下說道。“將陸總經理扶起來,給他檢查一下身體情況。”
南希然看出了些許貓膩,打量了幾眼秦楚。
“怎麼還區別對待呢?這孩子跟你什麼關係?”
秦楚沒有出聲,只是不斷的拍打著嘟嘟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然後讓屬下通知各組,往這個地方趕過來。
秦楚越是迴避,南希然越是懷疑。
“嘟嘟……”
言丹煙一路走得磕磕絆絆,聽見到找到嘟嘟的訊息,她激動的了不得,恨不得能夠立即飛到她的身邊。
“媽媽……”看見言丹煙,嘟嘟的委屈就全部釋放出來。緊緊的抱住言丹煙,彷彿一鬆手及看不見了一眼。“媽媽……”
“乖,沒事了寶貝,沒事了。”
聽見嘟嘟啞著嗓子喊她,感受到孩子的那份恐懼和無助,言丹煙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剛剛看了,嘟嘟身上到沒有明顯的傷痕,仔細的還得等回去再檢查。”秦楚說道,好讓言丹煙更放鬆一點。只不過事情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迷惑。
“你,帶著警犬,帶著人再去四周看一看,看看找找有沒有匪徒的痕跡。”
為什麼陸銘會和嘟嘟在這裡?那個綁架了嘟嘟的人呢?秦楚此時心裡充滿了疑惑,他下意識的覺得,事情並不會太簡單。
“陸總經理醒了?”秦楚剛想看看陸銘的傷口,就見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剛剛發生了什麼?陸總經理怎麼會受傷?又怎麼找到的嘟嘟?”
陸銘想要掙脫警察的幫扶,但是換了一下,又不得已的依靠在背後的樹幹上。
“我和他們走失了,然後就想著找一找。反正進來那麼多人,最後總會碰上我們的人,就一個人往老林裡找了。然後就在……”陸銘轉頭看向四周,像是想要找什麼、“那個方向來的,碰到了那個男人帶著嘟嘟,於是我就順手拿起一塊石頭,想著應該可以把他打暈的。但是沒有想到,他還有反抗的力氣,把我甩在樹幹上了。”
說了這麼一大段話,陸銘似乎有些累,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這不這個傷,就是在樹上撞的。推搡了一陣,我趁機踹了他一腳,然後就抱著嘟嘟找了一個方向跑。就到這裡了,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陸銘突然抓住秦楚的胳膊,“那個男人追上來沒?”
秦楚抽回自己的胳膊,然後在陸銘的肩膀上拍了拍,“陸總經理辛苦了。”
這一段描述,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秦楚總感覺哪裡不對,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只能先作罷,找到匪徒,也許就會有更多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