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又戳了一下帶土的腰。
帶土不受控制地又笑嚎出了聲。
“你們要把他帶回去嗎?”
釣魚回來的斑像個遛彎兒老大爺一樣拎著桶扛著竿從洞口那邊走了過來。
“是的!您同意嗎?”
裕舉手問。
帶土見他扭頭後也來不及喘了,趕緊往外邊爬。
但還沒爬幾步就被一堆躍躍欲試的白絕圍了上去。
那些隔離水門的白絕聽說了留在這邊的白絕撓帶土癢癢的事,就很想自己也來試一試。
帶土人都僵了,半晌後憋屈地退回了裕那邊瑟瑟發抖。
“可趕緊把這小鬼帶走吧,他太吵了……另一個倒是可以留下來。”
斑其實挺看好止水的,並沒有同為喜歡釣魚的‘夥伴’的原因在。
沒錯,止水還在那個魚池旁釣魚,釣得廢寢忘食。
可能他是想成為一袋魚丸…咳,一代魚王吧。
“您…是…”
水門愣愣地看著擦肩而過的人的背影,覺得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比如說一寸照……什麼的。
忍戰結束後他在村裡除了忙村裡的事以外,也是有在翻閱、記錄火影及其相關的資料的。
他記得某個檔案上好像有這個人的照片。
“…這小鬼是誰?”
看起來比水門‘大不了幾歲’的斑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