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又笑又哭被折騰得氣兒都沒多少了,在白絕們鬧夠了散開後倒在裕的胳膊上癱得像塊布。
“開心點兒沒?”
裕把他撈了起來。
“……我感覺我要死了……”
帶土被他撈進了懷裡趴著,氣若游絲地說。
帶土現在只想把這些傢伙都趕出去然後讓自己好好睡一覺。
啊,當然水門老師除外。
但很可惜,裕不會就這麼讓他如願的。
“嘿!”
裕在他喘了幾口氣後忽地又伸手戳了下他腰間。
“哈啊嗷——!”
帶土要不是殘了的話估計都能蹦起來了。
他掙扎著想從裕懷裡爬走,但沒爬幾步就又被撈了回去。
裕從他背後抱住了他的腦袋,像是挼狗狗一樣一通亂揉。
帶土的髮質和斑差不多,長髮的帶土簡直就像是真的另一個斑——只不過斑的髮量比他多很多就是了。
就真的很好挼。
“……裕啊,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形象……”
水門總算是被白絕們放歸回來了,看著裕欺負人的樣子很是無奈。
感覺都快要習慣成自然了。
“年輕真好啊。”
柱間大爺勾搭著扉間二大爺的肩感慨著。
扉間依然一臉嫌棄,卻沒有推開自家大哥。
“有什麼關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