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是比較喜歡捏別人的那方,不是很喜歡被人捏,除非她自己提出來要對方幫忙捏。
無論是卡卡西還是止水都沒有問她想不想被捏……雖然她之前也沒問過對方就是啦。
不過他們都決定了,那就接受唄,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她胳膊也的確累了。
雖然她理想的狀況是自己纏著那兩個非要讓他們幫自己來,而不是他們主動幫自己、
不一樣的,這完全不一樣。
對方主動的話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過裕還是對止水錶示了感謝。
[既然這回輸了那就從別的地方找回來把……!]
裕握住了止水還在幫自己捏肩的一隻手。
“啊,抱歉、”
止水還以為自己用勁兒過猛把裕的肩膀捏疼了。
“不用道歉的,你並沒有錯啊。”
裕‘深情’地看著他,
止水眼皮跳了跳,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
“止水。”
裕半轉過身子圈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那什麼,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止水別過腦袋,伸手抵著她的肩膀向後掙。
“謝謝你。”
裕依然一臉深情地看著他,繼續把他往自己這邊攬,握著的手用力向下一拽,沒辦法保持平衡的止水就這樣臥到了她懷裡。
而腰上的手還在用著力。
“那什麼,你家的妹妹還在看呢……”
止水已經栽了就不敢掙得太明顯了。
因為他發現了月到現在也一直在悄悄跟著她姐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