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帶著玉佩到了蘇文儷的房裡,只見她一個人坐在桌旁,似在發呆,桌上油燈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悲傷。
“娘。”姚新月輕輕的喊了一聲。
蘇文儷聽見她的聲音,連忙收回思緒,還抬手擦了擦眼睛,姚新月這才發現蘇文儷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娘,你又在想爹了。”姚新月本能的覺得只有想到姚輝才會讓蘇文儷這般傷心。
蘇文儷拉著她得手,讓她坐到了自己的旁邊,擦了擦眼淚,目光柔和的說道:“月兒,娘叫你來是有些事要跟你說。”
姚新月連忙做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蘇文儷忍俊不禁,寵溺的捏了捏姚新月的鼻子,才開口道:“今天蘇小姐給你的玉佩,你給娘看看。”
姚新月將玉佩拿出來遞給蘇文儷。
看到玉佩上雕刻著的造型別致的蘇字,蘇文儷感嘆:“真是蘇家的印記。”翻過背面,刻著一個很好看的染字。
“娘認識這個?”姚新月之前就看過,只覺得這個蘇字的造型很特殊,想來蘇染染的身份應該不低,雖然蘇文儷同樣姓蘇,可她從未想過這兩者會有關係。
蘇文儷緩緩點頭:“之前我跟著你外祖父進過一次京,便是住在蘇家安排的別院裡。”
姚新月滿是意外:“染染這個蘇家?”
蘇文儷點頭,這才慢慢說起過去的事。
“這位蘇小姐,應該是蘇家的嫡女,因為在蘇家只有嫡女才有這樣印著蘇家印記的玉佩,庶出的女孩是沒有的。”但看這個染字和蘇家的印記刻在一起,足以見得這個女孩子在家族中是多麼的受寵。
姚新月點點頭:“這個我也猜到了,堂堂寧王世子總不會娶一個庶出,就算是他願意,只怕皇家也不會同意的。”
蘇文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難怪蘇小姐會和寧王世子一起出現在沛城。
姚新月忍不住挪著板凳往蘇文儷靠了靠,追問道:“娘,你還沒說你怎麼會認識蘇家的人呢,你們這個蘇和染染的這個蘇家有關係嗎?”
蘇文儷笑的溫和,輕輕的摸了摸姚新月的頭髮,回道:“自然是有關係的,我這麼跟你說吧,蘇姓是個大族,也稱得上是名門望族,書香門第,普天之下這個姓氏都有數不盡道不明的淵源,這個娘跟你說的話,只怕幾天幾夜也說不完,但是在氏族之中,也有親疏遠近之分的,我們這一脈和主家,也就是蘇小姐家,也算有著為數不多的牽扯,許是因為你外祖父當年比較出眾,也得了主家一些青睞,幾次你外祖父任職到京城都蒙主家接待和安排,他們還幫著你祖父疏通了一些關係,說起來,蘇小姐的曾祖父,也就是上一任的蘇家家主對咱們家也是有恩的,我也是那一次跟你祖父進京遠遠地見過他老人家一次。”
姚新月不解,既然這樣的話她外祖父的仕途不說一帆風順,也不該有什麼坎坷才對,可為何後來會淪落到遣散奴僕,而她娘居然嫁到了這樣一個村子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