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萬明把所有人都請了一個遍,偏偏將姚萬金給無視了個徹底。
姚萬金心裡憋著一股悶氣,本想說,你要幹嘛就幹嘛?你要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但是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四叔公給搶了先。
“既然你們文書都簽了,也罷,那就現在去吧,萬金,祠堂的鑰匙你帶了嗎?”
四叔公是他們爹的親弟弟,也是他們兄弟三人在這世上僅有的直系的長輩,四叔公發話,姚萬金不敢不聽,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帶了。”
家裡的,祠堂的鑰匙,他常年都帶在身上。
“那就走吧。”四叔公嘆了口氣,讓身邊的人扶著自己往外走去。
姚萬金憤恨的瞪了一眼姚萬明,甩了甩手跟了上去,姚萬明交代陸氏準備晚上的飯菜,也跟了上去,其他人見他們都走了,也就陸陸續續的跟著散了。
看著村裡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散去,陸氏深深地嘆了口一口氣,今天這麼一鬧,只怕是好長一段時間他們家都會被村裡人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不過這樣鬧一鬧的也好,至少以後再也不用受誰的氣了,也不用事事都被姚萬金給牽制了。
“都散了,我也該走了,月兒的頭沒什麼事,我看她好得很,也不用吃藥了。”石大夫起身告辭,還頗為無奈的瞪了一眼姚新月,姚新月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頭。
陸氏一聽,可沒打算讓他就這麼走了,因為剛剛姚萬明交代了要連他也留下吃飯的。
“石大夫,您可不能走,老頭子特意交代了,晚上還想跟您喝兩杯呢。”陸氏說道。
姚家現在的酒可都是從天香樓買回來的好酒,石大夫一聽喝兩杯就有些心動了,平日裡他哪裡捨得去打天香樓的酒來喝。
“那我晚上再過來,你們先忙著吧,夢南,走了。”石大夫喊了一聲。
石夢南正在和姚卿還有姚新月她們說話,聽見喊聲就跟幾人揮了揮手,跟著石大夫走了。
爺孫倆一走,姚家院子裡就只剩下姚新月幾人了。
“月兒,你還疼嗎?”蘇文儷擔心的問道。
姚新月笑著搖了搖頭:“娘,我沒事,我的頭就沒疼過。”
蘇文儷先是一愣,隨機就明白過來了,但還是十分心疼的抱了抱她,問道:“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姚新月在她身上蹭了蹭,笑道:“有些日子了,只是之前我一直覺得解決家裡的問題比這個更重要,所以就暫時沒去想這件事,今天正好看到他們來咱們家了,所以就和姑姑還有二姐商量著,鬧了這麼一出,娘,你不會怪我吧。”
蘇文儷一臉寵溺,“不會,只是……”蘇文儷本想說只是嚇到她了,但是轉念一想,若是姚新月提前告訴她的話,或許也就沒有這樣的結果了。
“好了,娘,你還是趕緊先去換身衣服洗把臉吧,你看你,妝容全都花了。”姚新月說道。
蘇文儷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伸手一摸,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便急忙回房間收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