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呢?
回頭看了看後座,似乎也沒東西。
“莫總,剛才我放行李的時候,有沒有一個紅色腰包?”何莞爾有點著急,問了莫春山一句。
“沒。”簡短的一個字,帶著濃濃的確定。
“真沒?”何莞爾又問。
莫春山斜睨她一眼:“我不瞎。”
何莞爾默默閉嘴,腦海裡一直回憶最後一次見到小腰包是什麼時候。
莫春山倒是開了口:“似乎有紅色的個小包,剛才落在石頭邊。”
何莞爾眼睛一亮。
被他一提醒,何莞爾依稀記得抱東西的時候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了下去,只是她當時匆匆忙忙,莫春山又在催,她便沒有太在意。
難道,當時掉下去的就是裝著她身家性命的腰包?
何莞爾反應過來,幾乎朝著莫春山吼起來:“那你不告訴我?”
“我以為是你扔掉的垃圾。”某人依舊很淡定,聲音波瀾不驚。
“……”何莞爾一邊啞火,一邊憋屈。
“要回去找嗎?”莫春山問她。
何莞爾忙不迭點頭,她來不及和莫春山計較了,得先把自己的包找回來再說。
十幾分鍾後,第三次回到玖須海的何莞爾,欲哭無淚。
她剛才坐的那塊石頭旁,什麼都沒了。
她圍著石頭找了一大圈,也沒看到腰包的痕跡,不過石頭旁,有幾個凌亂的動物腳印。
莫春山俯身看了一眼,說:“這裡有野猴。”
言外之意,只怕是猴子把包給拿走了。
何莞爾哭喪著臉:“真倒黴。”
“是啊,”莫春山的評價,“手機電池多少年才能消解,這是汙染環境,早知道提醒你了。”
看何莞爾倒黴,他似乎心情不錯,語速輕快,習慣性蹙起的眉頭也舒展開。
“你說這麼多,不也說的是沒用的東西。”何莞爾終於忍不住,回懟了一句。
莫春山回頭,臉上一抹神秘的微笑:“你竟然這樣說你自己,不錯,很謙虛。”
何莞爾愣了好一陣子,才品出他話裡話外的意思。
是了,她嘴裡“沒用的東西”,指代的就是她本人了。
何莞爾甚至能聽到自己頭髮立起來的聲音。
莫春山此人,大概開局點技能樹的時候點了怒火中燒,所以怒擊的冷卻時間降低一秒,傷害提高20%——妥妥的拉仇恨機器。
還有詭異的腦回路以及人神共憤的反應速度,她這個在山城報業吵架從來沒輸過的狠角色,竟然甘拜下風。
莫春山是不是有很多仇人?乾脆來個眾籌,請殺手把他做掉,一了百了,整個世界就清靜了。
沒了錢包、手機以及證件,何莞爾幾乎丟了身家性命一般。
她已經忘記要甩掉莫春山一個人下山的心思,渾渾噩噩跟著他爬上車,顛簸了半小時,總算再一次回到了玖須寨。
車忽然在路口停下,何莞爾被剎車的慣性驚醒,問:“怎麼?”
“那人好像是找你的。”莫春山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