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莞爾早料到晚上的事和她脫不了干係,手上又重了幾分,欣欣然道:“這裡離對面一百多米,沒人會聽到的。”
這是剛才李澤坤說過的話。
蘇荷眼淚都快出來,眼看自己力氣和何莞爾差太多,只好求救:“李澤坤,鄭治,救我、救我!”
李澤坤還是有幾分在乎蘇荷的,但這時候卻不敢上前。
何莞爾剛才那一記提膝,已經打得他沒了半條命,之後被她拿刀劃破臉又嚇得尿了褲子,哪裡還敢上來?
而看她剛才把玩藏刀的動作,顯然,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練成的。
這哪是什麼桃花運,明明是朵吃人的霸王花,他怎麼就眼睛瞎了撞上來?
鄭治雖然毫髮無損,可這時候也遠遠站著,對蘇荷的求助無動於衷。
蘇荷扭來扭去,只覺得臉上越來愈多的小傷口。
她害怕再這樣下去臉上破相,也就不敢再動,只是嘴裡還放著狠話:“我警告你,快放開我,要不然、要不然,我爸爸知道了,有你好看!”
何莞爾一陣好笑,乾脆放開了她,拍了拍手心,好整以暇地問:“你爸爸?你爸爸是誰?”
蘇荷忙退開幾步,覺得自己離何莞爾夠遠,才覺得安全了些。
她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個性,又是個忍不了氣的主,仗著還有兩個男生在場,當下噼裡啪啦開罵:“我爸可是大領導,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麼說,他們今晚做的事,有你一份?”何莞爾又問。
“有我一份又怎麼了?你不就是個出來賣的嗎?我給你找生意,你該感謝我才是。”
蘇荷以為何莞爾真被她所謂的家世嚇到,又膽壯了幾分。
別說現在沒出事,就算是真有什麼事,大不了拿錢擺平就是。
李澤坤和鄭治兩個,真是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她越想越氣,嘴裡噼裡啪啦罵起來,還夾雜著幾句難懂的鄉土俚語。
何莞爾安安靜靜聽著,竟然一點都沒動氣,看起來甚至冷靜異常。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無法無天,沒有絲毫對法律和生命的尊重,僅僅是因為小到不能再小的口角,甚至僅僅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嫉妒,竟然能唆使男人來強姦她?
也好在她有自保的能力,如果換成其他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又能不能逃脫這件事?
蘇荷這種驕縱的性子,小了坑爹坑媽,大了坑社會坑國家,以為整個世界都圍著她轉。
“我猜你爸的級別,最多也就是個縣處級。”何莞爾忽然發問。
蘇荷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果然。”何莞爾冷冷一笑。
李澤坤錶情變了:“你不是說你爸是金澤省的副市長?”
“你難道不懂有一種行政區劃叫縣級市?”
何莞爾手挽在胸前,似笑非笑。就從的蘇荷的教養來看,家裡就不可能有什麼大人物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