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緊鎖的門開啟。
藉著清冷的月光,李澤坤看見何莞爾披散著頭髮,肌膚潤澤如玉,寬大的外套下面僅有單薄的睡衣,曲線起伏,纖腰細腿,眉目如畫。
何莞爾站在門口,扶著門框巧笑倩兮:“你們有多少錢?”
李澤坤剛剛懸在半空的一顆心頓時落地,悄悄地鬆了口氣。
剛才他也是信口胡謅了一番,仗著何莞爾孤身一人,未必不能得手。
沒想到,還真能唬住她。當然更大的可能性就是和蘇荷說的那樣,其實何莞爾看著清高,就是出來賣的而已。
他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手裡的藏刀差點沒捏穩。
光從皮相上看,這何莞爾真是萬里挑一的尤物,和他心心念唸了三年的蘇荷相比,又是另一種風情。
只可惜他這一次只能看,不能來真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記得關鍵時刻拍幾張照片,或者乾脆錄下影片。
何莞爾有了東西捏在小荷手裡,逗得小荷開心了,他才能心想事成。
路邊的野花固然香,但小荷這樣清白乾淨、家裡也有背景的女生,才是良配。
不過,這一次讓鄭治這個死宅男佔個便宜,他也留了後手的。
如果有什麼照片小影片在手,他也多次留意過她的身份資訊,以後未必就沒有他能吃到的時候。
他聲音有些嘶啞:“你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
“不,說數目。”何莞爾毫不退讓,不讓他們進屋。
李澤坤一咬牙:“一千,夠不夠?”
何莞爾笑了笑:“剛才說十倍的,一千不行。”
“好,那就三千。”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這個價錢看起來高,但是他對行情也是有點了解的。
要知道,沿海好些做外圍的也沒她皮相好,三千實在不算高。
何莞爾不為所動,眼睛瞄了瞄李澤坤,抱起手臂:“你們可是兩個人。”
“那四千,夠不夠?”李澤坤一咬牙,繼續加價。
何莞爾這一次貌似滿意,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鄭治一瞬間後悔了,拉著李澤坤的手臂:“我看,還是算了,算了……”
李澤坤一把甩開他,急不可耐走上前,手搭向何莞爾的肩膀:“那就進去……”
他話音未落,小腹一陣劇痛,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一瞬間彎下腰,捧著肚子卻到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
是何莞爾趁著李澤坤靠近,提膝一撞,正中他的小腹。
經典的泰拳腿法,她這次氣急了也沒留手,李澤坤哪裡受得住?
幾秒過後,他疼到吐起來,手裡的刀再拿不穩,掉落在地清脆的一聲響。
何莞爾冷哼一聲,慢悠悠蹲下,撿起了地上的刀,又漫不經心地在手裡把玩。
先是反握刀把的“冰錐式”,之後換成刀刃衝上的“鐵錘式”,最後掌心向後,將刀刃藏在手腕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