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的宅子白日裡偶爾還是會有人打掃,是曲家不願意離開的老管家,他年紀大了,又瞎又聾。走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該死就死,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曲家終究是主子的地方,老管家晚間是不留宿的。
說來奇怪,曲風死了以後,方柔沒有再動曲家剩下的其他跑了的人,反而這三年盯上了鎮長家的大妞,陰年陰日陰時的女子,最適合做奪舍之軀!
她死的不甘心,又是孤魂野鬼,投不了胎,開始逐漸對白林鎮的鎮民下手。
一個時辰,終於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清晰的認知,葉凌裝作不經意的看了他們一眼,個個都快縮到一堆去了,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似乎只聽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劇烈地跳動。
“鎮長,既然這樣的話,事情急也急不來,你便安排我們到鎮上最大的宅子住下,畢竟我們二十多個人,屋子小了,也是住不下的。”葉凌笑意盈盈開了口。
“可是……”鎮長一愣,似乎有些話想說,還是被她打斷了。
“有勞了。”葉凌唇角微微上揚。
這些個熊孩子,不敲打敲打,想要鍛鍊膽子,只怕太難了。
“那……仙師們請!”鎮長似乎下定了決心,仙師們本來就是要去解決問題的,想來也不怕。
一路左拐右拐之下,來到小鎮的盡頭處,一幢奢華氣派的大宅子就立在盡頭。
宅子沒有匾額,卻也是雕樑畫棟,精緻至極,周圍都是打理過的花圃,紅色的花朵極美極豔。
而一路上看見鎮長帶著來的仙師們直接去了曲家的宅子,白林鎮的鎮民都在後面遠遠的看著,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神情都帶著害怕。
“仙師們怎麼去了曲宅?”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去那裡自然是驅鬼了。”
“那得多嚇人……”
“可不是,就前幾個晚上,那林家老頭兒喝醉了,從曲宅門口路過,可聽見了一個男人叫的撕心裂肺,似乎拿著棍子死命敲打自己呢……嚇得他連滾帶爬的跑了,回去病了好幾天,人都是糊塗的……”
“這還算輕的,還有人看見那曲氏的屍體就吊死在門口呢!眼睛瞪的大大的,舌頭拉的老長了,這時不時也還有人看見那方家的小姐穿著一身新娘服在曲宅走來走去呢……”
“不管了,人家仙師給我們白林鎮驅鬼,我們雖然不能幫上大忙,可誰家裡有大蒜狗血之類的,都拿出來……”一個鎮民開始號召大家行動起來。
“我家有……”
“我家也有……馬上回去拿。”
一呼百應,人群一鬨而散,各回各家拿東西去了。
……
宅子門口,眾人停下交談。
“白林鎮最大的宅子就是這裡了,至多還有一個時辰,天色就晚了,仙師們一路趕來,也辛苦了,早些歇息。”鎮長話剛說完,欲離開,鎮口撒潑的王家大嬸兒揹著個大揹簍一路跑了過來。
“鎮長,等等。”
王大嬸兒汗流浹背的放下揹簍,又看向眾人笑道:“各位仙師,我家糟了損失,也是仙師給的銀子,我王嬸兒沒有什麼能夠幫得上忙的,就我和村民們的一點心意,你們收下。”
“不可……”越南和連忙擺手拒絕。
“這有什麼,仙師們不用跟我們客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一點心意,仙師們今晚可以隨身攜帶,這也是我們白林鎮的規矩。”王嬸兒笑笑。
“收下吧,鄉親們也安心些。”老鎮長也是點點頭。
越南和有些為難,卻也拒絕不了。
一眾弟子本能地有些心虛,這王嬸兒家裡的雞鴨就是他們吃的。
見沒人反對了,王嬸兒從揹簍裡拿出了二十一個……
又粗又壯的……
驢蹄子……
還是黑的,看樣子是吊著黑驢蹄子的紅腰帶。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