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這是你的陰謀,我根本沒有什麼男戒指。”
看著急得快抓狂的女演員,程玉珠沒在逼她。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演戲的過程中是否拿了這枚戒指,別人到底有沒有從你的手上拿走,難道這個過程還不清楚嗎?有沒有冤枉你?你比別人更清楚。”
演員的臉色越來越差,蒼白如同一張白紙。她已經想起了這一切。
周圍人的目光讓她覺到很不舒服,甚至有種被委屈,大聲的吼,“不,不,這不是我,是你們冤枉我。我要是想扣留自然不會放在自己的口袋裡,再說我拿著這枚男士戒指有什麼用?”
有沒有用大家都清楚,只要是金銀首飾都有用,特別是程玉珠的首飾,可以倒賣不少錢。
可大家還是覺得程玉珠在無理取鬧。
“真是的,有必要這樣逼人嗎?拍戲累了,忘記拿出來,那又怎樣呢?”
“換成是我也只會記得只有自己身上戴的首飾,誰會想到這些呢?真是莫名其妙。”
“對呀,還逼著別人退圈,簡直就是過分。”
面對著眾人議論紛紛的指責,程玉珠並沒有心軟,她看著他們說:“如果這件事情反過來是我被冤枉,你們肯定會罵我活該,大家都別五十步笑百步,心裡很清楚。”
她的話讓不少人閉上了嘴,因為程玉珠說到他們的心坎裡。
不管是誰,只要佩戴程玉珠的首飾常常把不屬於自己的都想佔為己有,而且認為理所當然。
在程玉珠的緊逼下,女演員眾目睽睽下從自己右口袋裡拿出一枚男士戒指。
但她還是理直氣壯說根本不關她的事,她是認真演戲而忘記了,這不能怪她。
“我沒怪你,更沒有冤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比誰更清楚,手放在你的胸口處,別昧著良心。”
聽到最後一句,眾人不由自主看著女演員。
“真的是太過分了。”
“虧我還一直相信她,沒想到她真的是這樣的人。”
“就是,上一次演的戲也是這樣,我還以為真的是羅語萱的錯,原來我們都錯怪人家。”
“對,我們錯怪,當時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害得我還狠狠的罵羅語萱,原來這才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大家的辱罵,女演員的臉色差到了極點,眼裡露出殺人的寒光,咬牙切齒的看著程玉珠。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咄咄逼人,你知道我能有今天的地位,我付出了多少代價嗎?”
“你付出多少代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說出的是事實。”程玉珠根本就不給對方機會,“記得你剛才說的話,要是戒指從你的右口袋裡,你就退出圈子,說到做到。”
女演員一個踉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姚副總實在不想失去一個好演員,立即對程玉珠說:“程總,你消消氣,走,我們到辦公室談。”
程玉珠看著他,冷冷的說:“姚副總,還是在這裡說清楚,免得讓大家有更多的猜疑,甚至認為我是給她製造新聞,想把她捧為巨星。”
姚副總聽了程玉珠的話,暗嚇出一身冷汗。
他確實有想賄賂程玉珠,更想捧紅這演員,但現在……慶幸自己沒說出去。
董事長辦公室裡,偷偷去聽的女人回來,把所聽到的說給男人聽。
“千憶,程玉珠為什麼要逼人家,這不像她的風格,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才是程玉珠一貫作風,為什麼今天會這樣,難道只是為了一枚戒指?”
“戒指只是導火線,程玉珠確定是針對這藝人,只怪她太囂張,更不該得罪羅語萱。”張千憶冷淡的說,彷彿失去一個大明星對他是不痛不癢。
“程玉珠和羅語萱兩人不是不對盤,聽說羅語萱還打厲志國的主意,程玉珠怎麼會她?”女人問,她百思不得其解。
張千憶看著她,伸手把她拉過來。
下一秒,女人坐在他的腿上。
“程玉珠也混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