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了程玉珠的面前,面露慍火,“程總,這又是怎麼回事?怎麼跟我的員工在這裡吵起來,有什麼事情我們解決,你何必降低身份跟這幫人扯在一起呢?”
副總的出現及開頭說的話讓程玉珠聽得舒服,可這後面的話簡直讓人氣得牙癢癢的。
這男人擺明的就是在坑她。
“姚副總的話嚴重了,我只不過是說出一個事實,如果在言語上有過分偏激,那對不起,我太生氣!”
對這種看不起員工,一副高高在上的領導,程玉珠自然是不會客氣,更不想掩飾。
接著,她看向張紫琪,“我說得很清楚,首飾只給有緣人,這套首飾跟她無緣,我必須全部拿回,請你的同事立即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強烈的態度,及站在程玉珠身邊的保鏢已經有了動手的意思,姚副總急了。
她把所有的人狠狠的罵一頓,接著走到了那演員的面前大聲訓斥,“你到底有沒有拿程玉珠的首飾,有就快點拿出來,免得我們動手,到時,誰來再也保不住你,你也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演員很肯定的說:“我沒拿,我就是沒拿,我已經把所有的首飾都拿給了她,大家都看到了。”
程玉珠也不賣關子,大聲的說:“還有一個男式戒指。我交給你們的是兩個戒指,可現在卻只有一個戒指給我,還有一個呢?”
聲音很大,不僅在場的人都聽到,連最遠處的董事長辦公室門裡剛開啟門的人都聽到了。
“千憶,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家都眼饞程玉珠的首飾,可她一件都不讓,哪怕是買也不肯,又如此咄咄逼人,長久下去會引起眾怒。”
“行了,我知道,這事咱們別管,還是等他們處理好,再離開。”
男人說完,把辦公室的門又關上。
聽到兩個戒指,大家才想起來,演員剛才演的戲是一對準備結婚新人,男朋友在迎親的路上出了意外,婚沒結成。
眾人的視線再次落在程玉珠手中的首飾,確實缺少了男人的戒指。
有人冒死大聲的說:“程玉珠,你找到物件了,你少了男人戒指,就該找男演員或是他的工作人員,關人家女演員什麼事?”
“程玉珠,你有病啊,男戒指根本不在我手上,你找我拿幹嘛?我只交了我戴的部分,少了你找負責人要,別再纏著我。”120
演員理直氣壯的說,沒有一絲心虛。
“按你們這場戲,所有的首飾都在你的手上,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剛才演戲的時候並沒有送出男戒指。那麼這枚戒指在誰那裡,相信不用我說你都很清楚,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拿出來。”
程玉珠的聲音雖較剛才緩和的不少,但她的態度強硬,直逼對方。
“沒有,沒有,我都說了沒有,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都很肯定的告訴你沒有?”
看到對方的堅持與肯定,程玉珠差不多相信了,她只能意念問小志。
小志鄙夷的說:“主人,這麼一點問題,你還要問我嗎?”
“臭小子,現在是給你表現的機會,你要不要?你要是不想要,我可要自己來了,你不要後悔。”程玉珠佯裝生氣。
她明白小志的意思。
首飾是她的,只要用意念就能讓首飾露出一角。
“別說了,我不會幫你的,這麼好的功能你不好好利用,只怕很快就生疏了。”小志提醒。
程玉珠不以為意,“利用什麼,就他們這些豬腦袋稍微說一下話就行了。”
接著,她看向大家,“如果我要是搜出戒指,你們說該怎麼辦?”
女演員大聲的說:“如果戒指在我身上,我從此退出娛樂圈。”
這已經是算最嚴重的話,最狠的毒誓,此時正是頂峰的時候退出娛樂圈。聽到這樣的話大家都聽她相信,沒有拿走戒指。
程玉珠也不急跟他們爭辯,她對女演員說:“我賭,男戒指就在就在你的身上右側口袋裡,要是沒有,今天這套首飾送給你。”
女演員身上穿的還是拍戲時的衣服,寶藍中山裝,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口袋,她早就眼饞程玉珠手上的首飾,迫不及待想去翻著她的口袋。
手剛想伸進去,又猶豫了一秒,在外面抓了一下,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她的臉色大變。
不,不可能的,這肯定是程玉珠利用法術放在她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