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立即讓一個親戚過去,可是人很快又回來了,“趙醫生說了他很忙,沒那個時間。”
還沒等婦女開口,程玉珠立即拿出手機撥打趙寶柱診所的電話。
“趙寶柱,你真的很忙,真的沒時間嗎?據我所知你那邊的病人都跑到這裡來看熱鬧,你還給誰看病,難道你是害怕自己的醫學能力不足,還是你跟患者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程玉珠按的是擴音,手機裡馬上傳出趙寶柱憤怒的聲音,“程玉珠,你別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程玉珠收了線,笑眯眯的說:“剛剛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趙醫生馬上過來,大家再等等。”
厲志國不知道程玉珠想幹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再問,但是他相信她,肯定是在幫他處理這事。
相隔並不遠,一分鐘的時間趙寶柱過來了。
三年不見,程玉珠自然盯著趙寶柱,見他比以前胖多了,看來很會照顧自己,而且很會保養。
至少在她看來,這男人比厲志國還會保養,顯得更年輕。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男人正面露不悅的眼神看著她。
趙寶柱走過來,無視厲志國冷冽的眼神,看著程玉珠關心的問:“玉珠,這三年你跑哪裡去了?”
程玉珠面帶笑容,平靜的說:“當然是周遊世界,謝謝關心!好了,什麼都別問,現在就請你做個見證。”
她把事情簡單的跟趙寶柱說一下。
“要是患者的腿傷還沒好,而且非常嚴重,志國他們得立馬付給患者賠償金。
要是他腿上根本沒有傷,那麼請你做個見證,讓他們馬上離開並公開道歉,上電臺臺澄清此件事情。”
聽到這番話,趙寶柱明白了,自己掉入了程玉珠的陷阱之中。
都怪他,鬼迷心竅,一聽到程玉珠的聲音,腦子像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程玉珠接著又說:“趙醫生,聽患者說他的這個紗布是在你那裡處理的,不如這樣,由你親自拆開。”
“不行。”趙寶柱立即反對。
他了解程玉珠,肯定又要耍花樣,萬事都要小心。
“既然讓我來做公證,我當然是不能碰患者,免得到時有任何糾紛而扯不清楚,還是讓厲院長來比較好。”
程玉珠根本就不管誰再來處理,她只希望能快點剪開,讓大家看到結果。
她看著厲志國說:“還是你來吧,快點,大夥兒都等著。”
厲志國濃眉微蹙,怎麼又怪他,剛才是誰讓他別剪,現在又嫌棄他慢。
他沒在看程玉珠,拿起剛才放下的剪刀又重新站在患者面前,這次他沒有蹲下,而是彎腰,這樣就不能更好的為患者考慮,也算是在抗議,表達他的不滿吧。
此時此刻,是最重要最緊張時刻,整個大廳顯得安靜很多,一雙雙眼睛都盯著患者受傷的腿,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人也越靠越近。
有人嘴上喃喃著,“快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