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瑤的話跟沈女士的差不多。
梁炳寬曾接過這樣的電話,這無疑更說明了,就是王小花,而且有一個孩子,那麼這個孩子是誰的呢?
從對方派出的跟蹤程玉珠,足以說明這個女人不是那麼簡單。
突然想到是王春花是不可能,像這樣的女人肯定很有野心,不可能甘願嫁給陳進財那樣的廢物。
厲志國回到W市把這個想法告訴我跟他會合的程玉珠,也覺得是不可能的。
“就算鄭光遠和梁炳寬以前沒有錢,不過現在發達了,那王春花不可能還留在紅星村,肯定會進城跟這其中一個吃香喝辣的,而且現在又把兩個男人耍得團團轉。”
程玉珠看著男人,“你有什麼想法?”
“找人畫出他們的畫像,讓趙光遠和梁炳寬認一認。”
突然程玉珠想到了一個可能,“志國,你說要是,我是說假設王春花就是王小孩,而她帶著面具,那這麼我們畫出來的女人他們肯定認不出來不如畫完程翠英,你看如何?”
厲志國也真有想到這個,很快答應了。
程玉珠和厲志國再次來到趙光遠的家。
“厲醫生,你們來就來了,怎麼還這麼客氣,帶著禮物。”
鄭夫人說話時眼睛卻盯著程玉珠,就是想要從她那得到一些好處。
程玉珠自然是明白了,但是他沒有馬上說,目光掃了一圈,“怎麼沒看到鄭瑤阿姨,還真感謝送我過去KM市,她卻突然走了,不然我還想多挑兩塊玉石送她首飾呢。”
一聽到首飾,聽到玉,鄭夫人的眼睛發亮。
“鄭瑤也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回來突然說她要搬出去住,搞得莫名其妙,真當這個家是旅館。”
程玉珠一驚,原來姑嫂不合,她卻假裝不知道。
“她之前是都住在這裡,突然搬出去就說不定找到了真愛,我們在車上聊過,說她是因為還債才嫁給了梁炳寬。”
這是程玉珠臨時編的,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鄭夫人的臉,注意著她的表情。
厲志國也盯著鄭光遠,一樣想看對方的反應。
可是他們倆卻一絲反應都沒有,彷彿他們說的話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讓程玉珠疑惑。
接著程玉珠和厲志國互看了一眼,互給對方資訊。
然後程玉珠站起身說:“鄭夫人,我有一個對耳環,這樣吧,我們去房間我幫你戴上,挺好看的。”
對耳環情有獨鍾的鄭夫人知道程玉珠給他的肯定是個好東西,趕緊拉著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在二樓,程玉珠進入了房間,發現這個房間裡面全部都是女性的,幾乎找不到一點男性的氣息。
她把耳環拿給了鄭夫人看,然後目光掃了一眼,甚至開了他們的衣櫃,果然裡面都是鄭夫人的衣服,沒有一件是鄭光遠的。
她好奇的問:“鄭夫人,怎麼沒有看到鄭先生的衣服,你們是分開睡嗎?”
鄭夫人看著耳環,確實很滿意,想到自己上次帶著程玉珠送的耳環,很大方又有面子,讓她在姐妹面前風光一把,此時更是高興極了。
“那是當然,在我們那裡的風俗,孩子大了,而且我們夫妻不會事房間,一般都是分開睡的。光遠的房間就在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