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還是不相信厲志國會感覺不出張超媳婦不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她相信厲志國也不會做出喪心病狂的事。
只不過現在該怎樣穩住張超的情緒,給自己爭取逃離線會,若是想辦法說服他。
“張超,你這樣子做值得嗎?你就算賣了我,你以為就能搞垮志國嗎?”程玉珠心平氣和的說。
她希望能讓這個男人不要做出衝動的事。
“若是他像你說的那樣,把你媳婦當成實驗品,只怕他已經進入了瘋狂中,這樣的男人別說是你,就是我也不會放過他,簡直不把人命當回事,不配為醫生。”
程玉珠這番話不是演戲,故意說給張超聽,而是真的。
“對對,他就是草菅人命,這種男人不配當醫生,醫者父母心,可他卻只顧著自己,不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事。”張超憤怒的說。
發洩完,他馬上反應過來了,冷冷的笑:“程玉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你太自私自利,也不配擁有厲志國的愛。”
程玉珠一愣,眼睛直視著面前的男人,突然,她想,難道是……
不行,她得試試。
“張超,你剛才是故意的?”程玉珠說。
此時的張超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憤怒,但還是沒好臉色,冷冰冰的說:“多故意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別以為我不敢把你賣了。”
“你敢!”
程玉珠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沒有一絲猶豫,把張超給嚇住。
在他的想法中,女人聽到自己會被拐騙,不應該是害怕和哭哭啼啼嗎?怎麼這個女人不一樣?
看到他臉上表情豐富變化,程玉珠大膽猜測,“張超,你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麼不害怕?”
對方一愣,接著點頭表示她說的沒錯。
“我不是不害怕,但我相信我的害怕並不會讓你心軟,相反,我一臉的鎮定,你是不是覺得我說不定有秘密武器。”
“程玉珠,你這麼大方的說出來,就不怕……”張超說一半,吊胃口看著程玉珠。
“有什麼好怕的,我都敢說出來,自然有的是辦法,還有,你根本不會把我賣了,說吧,為什麼要嚇唬我?”
張超哈哈大笑起來,看來這個女人確實有意思。
“志國可以說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自然得為他著想,他母親以前對他怎麼樣,我是清楚,當時他經常跑到我們的訓練基地外,一來二去,我們都認識,不想他再受到傷害。”
聽完張超的話,程玉珠笑了。
“張大哥,你放心!我不會讓志國受傷害,但我想知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程玉珠敢肯定,這不是回她家鄉的路。
“W市。”
“什麼?我們回W市,為什麼?”
程玉珠不解,為什麼厲志國他們要費這麼大周折?
“這個我不知道,你回去再問你男人。”
不管程玉珠怎麼問,張超就是不說,無奈中只能憋著等回到W市。
還在KM市的厲志國正在酒店裡審問被他們抓住的鄭瑤。
坐在床邊的鄭瑤雙眼被一塊黑布蒙著,身子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