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那傢伙所說的靈氣。
程玉珠回想男子所說的話。
他叫財迷,不是人,跟她又是老朋友。
這,怎麼可能呢?
程玉珠不得不回憶前世那段不堪忍受的日子,那個混蛋根本不讓她接觸任何人,除了家裡的雞鴨豬外,其他動物也不讓接觸,怎麼可能是老朋友。
是財迷?
這個想法馬上被程玉珠否決。
她覺得不可能。
以財迷的性格,見到一定會說出自己是誰。
說出自己是誰。
程玉珠被這話給怔住。
嘛呀,真的是財迷!
“財迷,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認出是你吶!”
不管程玉珠怎麼喊,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聲音。
她後悔,沒有問財迷住在哪裡,不然就可以去找他,更恨不得快點天亮。
第二天天邊才露出魚肚白,程玉珠的店就開門了,把一早起來晨練的人嚇了一大跳。
“不是吧,這麼早?”一個大爺說。
旁邊的大媽撇嘴道:“像她這種女人,哪還會有人來買東西,再早開門都沒用。”
一個晨跑的年輕女子聽到大媽不滿的聲音,很是好奇,湊過來問,“發生什麼事?”
大媽很健談,把程玉珠的事告訴人家,而且聲音很大,連在店裡的程玉珠都能聽得到。
本來還有點信心自己動手做手藝,給首飾加靈氣,但現在聽到外面的話,根本不想動了。
就算她店裡的東西再好,也敵不過外面那些長舌婦的大喇叭。
等了一個上午,一個客人都沒有,財迷也沒來,程玉珠整個人蔫了的茄子,失去了光彩。
“玉珠,你怎麼啦?是不是生病了,哪裡不舒服?”
徐大娘一進店,看到趴在櫃檯面上的程玉珠,很是擔心。
聽到聲音,程玉珠才抬起頭,“沒有,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徐大娘又問,“那你昨晚?”
“有個朋友過來聊天。”
程玉珠想要應付過去,可她忽略了徐大娘不是普通婦女,人家可是老闆娘,整天看行行色色的人,哪會看不出她的那點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