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為你好。”李敏理直氣壯的說,眼睛狠狠的瞪著程玉珠,彷彿在說“都是你教壞我的孩子。”
“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該給我真正的自由,從小到大,你都不曾關心過我,自從玉珠走進我的心,你害怕了,怕她把我搶走,所以你就用各種手段折磨我們。”
‘啪’的一聲,一把巴掌打在厲志國的臉上。
“你小子翅膀硬了,長本事吶,敢這樣跟我說話。”李敏怒火中燒,說得疾言厲色。
她的一巴掌下支,手打得紅腫起來,可還是不能解她心頭之恨,手指指著程玉珠。
“程玉珠,你剛剛都聽到了,是你在從中作梗,挑撥我們母子的關係,我真心的懇求你,不要再找志國,他本該到醫院好好實習,卻因為你的電話,讓他放棄一個實習的好機會,跑來給你當苦力。”
李敏尖銳的噪音,犀利的措辭讓程玉珠不滿,可她聽到說厲志國該去實習卻跑來這裡更生氣。
她晲視凝望著厲志國,“你騙我!”
“我……”
厲志國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到嘴邊的話像被什麼東西給塞住再也說不出來。
程玉珠明白了,很是惱火,衝著他大聲的吼,“你怎麼可以不重視自己的學業,你走,走呀。”
其實不用她說,厲志國也會離開,不然他媽媽一定會鬧個天翻地覆,但走之前必須跟大家解釋。
“各位,我的事跟程玉珠無關,我不喜歡做醫生,可我父母都是這個職業,他們想子承父業,知道我喜歡程玉珠,關心她,就總拿她來逼著我就範。
就如剛剛大家所看到的,根本不是我媽所說的那樣,而是她潛意識的嫁禍給程玉珠。”
厲志國是解釋了,可大家不買賬。
程玉珠的新店開張,第一天除去徐老闆及他們請的客人外,到店的客人五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沒生意就算了,隔壁店的人一個個的在門口嘲諷她。
程玉珠氣極了,歇斯底里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哭要是能解決問題,大家可以哭就好了。”
一個陌生溫潤如玉的男子聲音從店門口傳來,把程玉珠嚇了一大跳。
她趕緊用手背抹去臉上淚痕,“打烊了,請到別家。”
既然她的臉上帶著笑,可說話時有一股哭腔,無不在告訴別人,她剛才哭過。
男子並沒有離開,漸近的腳步聲告訴著程玉珠,他正向自己靠近。
程玉珠猛地抬頭看去,映入眼中的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一臉壞的朝她靠近。
他想幹嘛?
程玉珠警戒,眼底透著一絲驚慌,暗想著,要不要進空間?
不,不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那麼做。
她放在櫃檯上的手緊握成拳,又鬆開,“抱歉,本店已打烊,等到別處買。”
“我是來找你,不是來買東西。”
男子說話時人已經靠近,正隔著櫃檯跟程玉珠說話。
程玉珠嚇得整個身子趕緊往後退。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鬼才信你的話,都說了已經打烊,你還跑來幹什麼,我可告訴你,我是要去徐氏珠寶店吃飯,要是他們還不見我過去,他們肯定會過來,你不會得逞。”
程玉珠雖說得很大聲,但聲底還是透著一絲害怕。
男子笑道:“我都說了,不會傷害你,而是來幫你的。”
程玉珠詫異,眼睛睜得大大,“幫我?憑什麼?”
“行啦,別再瞪眼,醜爆了。”男子說,語氣中帶著一股熟人間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