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迷像失蹤似的,可趙亞蘭的成績並沒有再上去,現在又要住校。
“你不個結果,不準搬。”程玉珠。
看她的堅決,趙亞蘭做了個深呼吸才開口,“他姐姐一直在對我不滿。”
呃?
程玉珠腦子一團亂,從沒想到這個問題,怪不得。
“好,你什麼時候搬?”
程玉珠能理解被人阻攔的難受,沒再挽留。
“等放學後就搬。”
程玉珠一怔,“怎麼這麼急,明劉長河回來,讓他幫忙。”
趙亞蘭看著空,做了個深呼吸,“我不想他們姐弟倆吵架,就想著趁他沒回來前搬走。”
“好。”
程玉珠沒再什麼,可回到教室,程翠英湊過來,壓低聲音:“姐,亞蘭搬走,我搬去跟你一起住。”
“不可能!”程玉珠沒有猶豫的拒絕。
程翠英氣得握在手中的筆都快被折斷,剛剛的一聲姐是白叫了,想要成功只能想別的辦法。
趙亞蘭搬走,劉長河回來沒帶來厲志國的信而是出人家轉學的事。
“玉珠,我已經跟志國過好多次,讓他跟你一聲,可他就是不肯,一定是心裡難受,轉學的事他根本做不了主。”
劉長河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程玉珠,也安慰著她可能是心情的問題。
程玉珠能明白厲志國的心情不好,但這不是理由。
至少得給給一個回覆,或者是讓劉長河告訴給她一聲。
她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而且也知道李敏是怎麼樣的人,可厲志國就是什麼都沒做。
難道他還在怪她跟趙寶柱有來往的事?
程玉珠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特別的難受。
“不用了,我的學業緊張,根本騰不出時間。”
同樣是從初三過來,同樣是學霸,劉長河哪會不知道程玉珠是在慪氣。
厲志國不在這邊,他也不好在插手。
春暖花開,陽光明媚,程玉珠卻感覺不到一絲春的氣息,猶如寒冬讓她的心都結了冰,做什麼事也提不起勁。
“班長,這題你來回答。”老師突然點名。
然而。
“班長,程玉珠,你有沒有在上課。”
老師氣呼呼的叫,甚至把手中的一段粉筆朝她扔了過去。
同桌的程翠英也跟著叫她,“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程玉珠緩過神也站起來回答老師的問題。
回答對了,可老師還是不滿意,“別以為會了上課就不用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再這樣可就要加倍重罰。”
下課了,同學們的議論也不少。
“班長是怎麼啦?這段時間心事重重,無精打彩。”
“應該是跟趙亞蘭鬧翻了,人家搬到校舍。”
女生剛完,下一秒打臉了。
趙亞蘭轉過身,正跟坐在後排的程玉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