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對程玉珠的各種猜測越來越多,議論最多的是她和厲志國,趙寶柱周旋在兩個男生之間。
“程玉珠之前是跟趙寶柱好,後來厲志國轉學過來,見人家是城裡人,有錢,搭訕。”
“厲志國為了她還跟學校對抗,辭去學生幹部。”
“聽她去年還去了B市見了人家的家長,就是在那裡賺了錢,回來租陵面,做生意。”
大家越傳越離譜,有人程玉珠是懷了厲志國的孩子,人家父母給她一筆錢讓她把孩子打掉。
也有人她到了B市珠子廠的廠長好上,懷了人家的孩子,想讓厲志國當背鍋俠,被他父母發現幫她找了廠長,對方賠了一大筆錢給她,還給她提供珠子,才能開了首飾店。
程玉珠對這些謠言根本不放在心上,就是學校老師領導找她去問話,她也是無中生櫻
但後來不知誰在亂另一件事,把她氣炸了。
“你們別亂,我跟劉學長是朋友,我們倆就親人,根本不會成為戀人,你們別再信口雌黃,胡襖。”
一早進校門的程玉珠聽到幾個女生在議論她,氣得衝他們高聲斥責。
這是第一次沖人大吼,替自己澄清,也因這樣更讓人誤會。
“嘖嘖,還不認,之前都不曾反駁,現在急著解釋,還不是心中有鬼。”
“就是,大聲有個PI用,事實擺在眼前。”
程玉珠上前走到剛話的人面前,“事實?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劉學長談情愛,別把你們的揣測,你們的幻想強加在別饒身上。”
女生嚇得後退一步,“我,我哪有誣陷你,你明知道趙亞蘭跟劉長河好,卻把她趕走,你是何居心。”
程玉珠一怔,她什麼時候趕走趙亞蘭?
目光直盯著對方,才想起了,眼前這個女生就住在趙亞蘭宿舍的隔壁。
問題是趙亞蘭跟她們的還是這女生揣測,或是有人暗中搞鬼?
程玉珠的目光掃了眾人一眼。
此時她想,財迷要是在多好,一下子就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不,她不能太依賴財迷。
程玉珠突然覺得財迷之所以不出現,是在對她一次考驗。
她做了個深呼吸,有人已經衝她叫囂,“怎麼沒話了!”
“不是沒話,而是不想跟你們這些低能兒,有損我的智商。”
程玉珠完想便離開,不是怕而是快上課了,而且他們聚眾是會受到學校的警告處分。
她雖做了保證,可還是被警告過一回,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失去保送的機會。
不是她怕考不上市一中,而是想拿這個去跟李敏證明自己的能力不比她差,別老瞧不起人。
“哎喲,不贏就跑了,有種你別跑鴨。”有人衝著程玉珠的後背嘲諷著。
她根本不在乎,但她的面前也有人攔著她,這可不能不理。
“亞蘭,快上課了,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趕緊走吧!”
程玉珠上前,想要拉趙亞蘭的手,卻被甩開了。
“急什麼,不過是兩三句話,不會耽誤你上課!”趙亞蘭冷冰冰的,“他們的是不是真的?”
“假的。”程玉珠根本不用經過大腦,“我剛才得很清楚,而你早就知道我只把劉學長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