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翠英在想這個問題時,程玉珠被叫到了教師辦公室。
“程玉珠,事情已經清楚了,所以這保送名額還是你的,來,在這裡簽字。”
“不,我不能要這個名額,校長,還是給別人。”
程玉珠的話讓辦公室裡的老師都不解,一個個直盯著她。
“這幾對我的謠言是衝著保送名額,可見這饒學習是不錯,是為了逼我放棄保送,既然這樣,我放棄,免得再生事端,我不是怕而是不想給學校,給老師,給同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有好幾個同學的學習也很好。”
老師們都笑了,也問她還有誰合適。
“鄭傑。”程玉珠像是想好,馬上出來。
接著又:“其他同學的成績不錯,可只有他學習好,在學校裡沒有任何汙點,應該給他。”
“好,這事我們會考慮,你回去上課。”
程玉珠回教室,程翠英立即問老師找她是不是問保送的事。
程玉珠告訴她,“是的,至於花落誰家,老師他們會考慮。”
程翠英一聽到後面三個字,自以為程玉珠是幫她好話,嘴上笑心裡卻直罵笨蛋,蠢貨。
也從這一刻起,程翠英的目光都在注視著講臺,注意著老師,想讓他們認可她,得到保送名額。
可是左等右等還是等不到老師的通知,她再也坐不住,很快找上了班主任。
“程翠英,不是老師不幫你,而是你之前有一段時間的學習不好,還有初二下學期期末考一科被扣分的事,老師已經盡力了。”
班主任是不想到手的錢又吐出來,只能挑出程翠英的一切毛病。
沒能保送。
程翠英真是欲哭無淚,她甚至覺得是程玉珠沒有幫她。
可這事在學校根本起不了作用,甚至還會被人懷疑是她為了保送而造謠誣陷程玉珠。
學校不行,但家裡可以。
又到了一個月兩的假日,程翠英收拾好東西,立即回家。
“阿嬤,娘,我的都是真的,她就是認為我想報復她,然後打我報告把本該屬於我的保送名額給了別人。”
程家門庭裡圍著不少人,程翠英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著她未能成功保送市一中的辛酸路。
“太過分!”
程老太太憤怒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到了正準備到程家老厝的程玉珠耳邊裡。
她很是納悶,“又出什麼事?”
好奇心讓她加快了腳步,朝著人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