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也只是持續了幾秒,主峰就又歸於平靜。
主峰後一座山峰上的茅草屋內,閉眼盤腿坐在床上的一位老者,猛的睜開了雙眼,表情激動,老淚縱橫。
“雙倍壓力出,祖神器主現,祖上啊祖上!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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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震驚之後,孫志遠嘴角露出微笑,低聲向旁邊的孫家子弟說了幾句話,開始向後傳去。
孫高海大喜,立刻向前幾步,一臉正色,
大聲高喊道:“數萬年來,從沒發生過主峰震動這樣的事,而恰恰就發生在今日劍派招人之時,發生在一個參與考核者剛剛踏上一千階臺階之後。這很有可能乃是不祥之兆,這件事也可能會給劍派帶來不可預料的災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請掌門師叔以劍派為重,剝奪此子進入劍派的名額,並且將其處決,以絕後患”,說完朝葉無痕深深彎腰,行了一禮。
“請掌門以劍派為重,處決不祥之人”
孫家子弟齊齊站出來,彎腰行禮。
孫志遠沒有站起來,閉目養神。
本來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被孫高海這麼一說,空中的葉無痕明顯開始沉默,因為孫高海所說,不無道理。
“你胡扯”,夏芷依指著孫高海憤怒的喊道,
她已經無法忍受,顧不得輩分,想要張嘴怒罵孫高海。
夏英傑已經站在她身邊,示意讓給她先不要激動。
夏百川坐在椅子上並沒有什麼意外之色,這種事情孫家不拿出來說事,那才奇怪。
夏景天從椅子上站起,向前幾步,
高聲說道:“從剛才的震動來看,實非我們所能抗衡,如果真是不祥之兆,對劍派有所不利,為何震動只持續了短短數秒?而不是直接毀了主峰?或者直接毀了我們劍派?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蒼元劍派建派十萬年整,數萬年來都沒發生過的事情,或者說別的門派也從沒經歷過的事情,為何今日卻在我們蒼元劍派發生了,還是這麼有意義的一個日子。這也許確實是對我們蒼元劍派的一個預兆,但不是不詳的預兆,而是我們蒼元劍派即將崛起與青雲州,甚至是走出青雲州的預兆,還請掌門師叔明鑑”。
夏百川聽完兒子說的話,微微點頭。
孫志遠直接站起身。
空中的葉無痕揮了揮手,略帶驚訝,“剛才師傅傳話,等考核獲得第一名的弟子修養好身體後,自行前去找他”。
孫志遠和孫高海不服,但是太上長老的話他們不敢反駁,尤其這位太上長老還是蒼元劍派的最強者。
一切迴歸如初,所有劍派中人都坐回座位繼續觀看,選拔者還在繼續攀登臺階。
已經穩住傷勢,但還是昏迷不醒的張揚被抬回了住處,夏芷依把所有人都趕走,關上房門,自己照顧張揚。
輕輕的脫掉張揚滿是血跡的黑色長衫放在一邊,張揚說過他很在意這件衣服,所以夏芷依沒有扔。
葉無痕給的丹藥效果很好,張揚身體爆開的所有地方已經完全恢復,包括斷掉的兩條胳膊也已經連線上去。
柔軟的毛巾沾上水,夏芷依小心的幫張揚先擦乾淨了臉,然後再擦身子。
手中的毛巾輕輕的從張揚的身體擦拭過去,夏芷依的臉慢慢紅了起來,用毛巾擦過幾遍後,她把毛巾放到一邊,溫潤如玉的纖纖玉手在張揚的臉上慢慢撫摸過去。
夏芷依忽然瞪大了眼,因為她看到還是閉著眼睛的張揚起了反應。
滿臉嬌羞的夏芷依拍了下張揚的胸膛,嘴裡輕聲嗔道:“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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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蒼元劍派中議論最多的事情莫過與獲得選拔弟子考核第一的張揚,還有本來在劍派中就人氣很高的夏芷依。
所有人都知道,多年以前,夏家的夏芷依就和孫家的孫斌結過了娃娃親,雖然兩家近些年關係已經有所改變,少有來往,但是這樁婚事並沒有被人提起要了斷的跡象。
但是夏芷依當時對張揚的態度,太過關心,也太過曖昧,任誰看到也不會只是覺得張揚只是夏芷依帶過來參加考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