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回答,看著坐在夏芷依身後的張揚,臉上先是驚訝的表情,隨後變為一臉怒色。
“芷依,這是怎麼回事?”孫高海指著張揚厲喝道。
夏芷依眼神迷茫,滿臉不解,“孫叔叔此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和我兒從小就已定下婚約,為何你的飛舟內會出現一名男子?你不在意顏面,我孫家可丟不起這個人,不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話必,孫高海就要直接出手擒拿張揚。
夏芷依立刻拔劍出鞘,張揚心中一驚,差點把赤炎取出。
“等等”,旁邊的孫志遠淡然道。
“爹,為什麼要阻止我?”孫高海瞪著張揚,心有不甘。
“你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先辦正事,爬蟲什麼時候解決都行”。
夏芷依略微鬆了一口氣,收回寒霜。
身後依然坐著的張揚聽到此話,眯起了眼睛,雙拳緊握,一股氣頓時堵在胸口。
‘自己何時被人如此侮辱過?’
低下頭,他努力的剋制著,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衝動,不能白死,不能浪費了夏芷依的一番用心。
孫遠志看向夏芷依,表情平靜,“芷依,這次出去,可有我孫兒的訊息”。
夏芷依又行了一禮,“孫爺爺,我上次就說過了,鵲橋會結束後,我們就分開了,孫斌平時就喜歡到處閒逛,長時間不見人也屬正常,這次出去時間也短,芷依並無他的訊息”。
“胡說八道,斌兒一直迷戀你,平時想見你一面都見不到,好不容易見一回,怎麼會輕易和你分開”,孫高海怒喝道,
然後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襖!我明白了,夏芷依,平時你對別人都冷冰冰的,別人都以為你是高冷,卻沒想到你已經有了男人,你是不是和你身後這個賤民有染,把我家斌兒給謀害了”,中年人越說越激動,已經不顧的長輩形象,顫抖著手指著夏芷依厲聲道。
“孫高海,對晚輩這樣說話,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張揚扭頭看去,也是兩人前來,同樣一人踏空,一人御劍。
踏空的中年人,一身青衫,面上始終帶著微笑,讓人看起來感覺如沐春風。
御劍的年輕人,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穿著樸素,手拿摺扇,書生打扮。
“爹,大哥”,夏芷依高興的朝兩人喊道。
兩人朝夏芷依點頭微笑,然後同時轉移目光,疑惑的看向張揚,張揚感覺如坐針氈,抬頭尷尬的笑了笑。
“那是我爹夏景天,我大哥夏英傑,你趕快行禮”,夏芷依對張揚說道。
張揚面露苦色,飛舟空間太小,夏芷依在前面站著,他試了試根本站不起來,低聲說道:“你先出去,我才能站起來”。
夏芷依臉上一紅,跳出飛舟。
隨後‘哎呀’了一聲,她想到了什麼,她自己不能騰空有她爹幫他,但她一離開飛舟,飛舟就沒人操控了。
不過已經晚了,沒了夏芷依的飛舟立刻開始急速下降,裡面的張揚立刻坐下,雙手抓住兩側。
夏芷依在想攔住飛舟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速度沒那麼快,滿臉焦急的看向她的父親。
夏景天笑著點了點頭,
他身邊的夏英傑瞬間消失,空中兩次瞬移,再次出現已經在飛舟裡面,飛舟不在下落。
張揚瞠目結舌,‘這是,瞬移?’。
“沒事吧,我妹妹有時候做事有點馬虎”,夏英傑有些不好意思。
張揚連忙搖頭,“沒關係,沒關係,還要多謝夏兄相救”。
飛舟回到原來的地方,夏芷依悄悄的向張揚吐了吐舌頭。
“諸位的戲演完了嗎?可以請芷依繼續回答我的問題了嗎?”,這時,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孫志遠開口。
夏景天和夏英傑略微彎腰行禮。
夏景天問道:“不知二長老所說的問題是什麼”。
“什麼問題?我兒孫斌跟你女兒一起去鵲橋會,為何只有你女兒一個人回來,還帶回來一個賤民,兩人還共乘飛舟?”孫高海吼道。